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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糙汉舔泪!奇怪的脑回路(2 / 2)

“看你哭,我心里难受,只能用这笨法子。”

林袅袅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又气又笑,眼泪又涌出来。

“你拿我跟马比?谁家好人新婚夜是这样的。”

“又疼又痒,还要被你当成马。”

“新婚夜”三个字,彻底点着了火。

霍城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直接堵住那张还在抱怨的嘴。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上方,将人紧紧贴向自己。

粗糙的大掌顺着她未受伤的侧腰线往上游走。

掌心覆上那团绵软,隔着薄薄的棉布里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林袅袅浑身酥麻,被亲得喘不过气。

霍城的呼吸越来越重,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白皙的锁骨。

牙齿在皮肉上轻轻磨了磨。

“唔……当家的……”

林袅袅手指抓紧了他的衣领。

霍城强行退开半分,胸膛剧烈起伏。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糙的大拇指摩挲着她发红的唇瓣。

“娇娇乖。”

他嗓音发哑。

“等你好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好不好?”

林袅袅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她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戳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理直气壮地指使。

“我要喝甜水。”

霍城立马起身,走到外屋冲了一大碗浓浓的红糖水。

端回炕边拿木勺舀着,吹凉了一口口喂她喝下。

喂完水,林袅袅趴在枕头上,眼皮开始打架。

霍城坐在炕沿,宽厚的大掌隔着被子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背。

没多会儿,林袅袅的呼吸变得绵长。

霍城端着木盆走到隔断后。

把林袅袅换下的大红的确良裙子和自己那身沾了泥土的军装一起扔进水里,打上肥皂用力搓洗。

洗完拧干,整整齐齐搭在火炕边缘的木架子上烘烤。

他走回炕边,脱鞋上炕,长臂一伸将人揽进胸口。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的甜香和皂角香。

紧绷了一天的下颌线终于松开。

第二天清晨。

阳光顺着窗户纸照进屋里。

霍城起得早,他单膝跪在炕边,小心地掀开林袅袅后腰的衣服。

昨晚那片紫黑血块,散去了大半。

破皮结痂的边缘透出一圈粉嫩的新肉。

霍城盯着那点新肉,长出了一口气。

他拿过新买的红漆木梳,动作笨拙地给林袅袅梳头,生怕扯痛她一根头发。

梳好头,他又端来一碗红糖水煮荷包蛋。

拿木勺把鸡蛋切成小块一口口喂她。

林袅袅吃了一半,摇摇头吃不下了。

霍城自然地端起碗,把剩下的半个鸡蛋和红糖水一仰脖子全倒进自己嘴里。

孟广志端着个大海碗一脚踢开堂屋门,掀开布帘子正好撞见这一幕。

“老三,你也有今天!”

孟广志扯着嗓门嚷嚷。

赵秀兰跟在后头,端着咸菜碟子,看着霍城伺候人的模样捂着嘴直乐。

霍城没回二哥的打趣,拿粗糙的大拇指擦掉林袅袅唇角的糖汁。

季风一身机油味走进堂屋,立正汇报。

“团长,吉普车破掉的玻璃换好了,外头的白毛风也停了。”

霍城站起身,拿起烤干的军大衣。

把林袅袅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人带被子一把抱起,大步走出屋子。

院门外,骡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

孟广志拍了拍车门,压低嗓音交代正事。

“老三,北山那条线我连夜安排下去了。”

“商队分五批,两天后第一批骡马队准时到管制区南坡豁口。你那边转运的车队卡好时间,别误了工。”

霍城点头,目光锐利。

“二哥放心。转运点我让季风亲自带人去守,绝不越线一步。”

赵秀兰提着个沉甸甸的布口袋塞进吉普车后座。

“里头是五斤关外松子和五斤红糖,给弟妹甜甜嘴。伤没好透别沾凉水,听见没!”

“记下了,谢谢二嫂。”

林袅袅从大衣领口探出半张脸,软声应答。

吉普车发动,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前行。

霍城的手臂始终稳稳托着她的后腰,充当人肉避震。

两个小时后,吉普车停在医院楼下。

霍城抱着林袅袅走上二楼走廊。

207病房门外,十二岁的霍卫国靠在墙根。

少年双眼熬得通红,在走廊里熬了一天一夜。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清霍城怀里、裹在军大衣里的林袅袅时,少年眼眶红透了,公鸭嗓劈裂着嘶吼,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

“谁让你去省城报名的!”

“你腰上的伤不要命了是不是?大院里那些长舌妇都在笑话你,说你连字都认不全,肯定考不上!”

“考不上就考不上!谁稀罕去那个破学校!你是不是疯了,非要折腾掉半条命才甘心!”

他咬着牙,眼泪砸在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