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族长,他的印象还是白鹿原里面的白嘉轩,带著村子发家致富那种。
至於他们这个族长,他不熟,也没什么印象。
“保国,大清都亡了,现在是d的光辉照耀天下,还扯什么族长,他要这么牛比,那我家没房子住的时候他怎么不出面处理族长,族个鸡毛。”
按照杨青山自己的认知,哪有什么好族长,不过都是打著宗族的名义以眾凌寡,恃强凌弱的老鬼罢了。
记忆中,他们这里以前还有祠堂,还要排字辈,不过新社会来了以后就全部干碎了。
他都以为这个玩意已经死光了,怎么现在还死灰復燃了。
庄保国小声说道:“你们不是离开了七八年嘛,很多事不了解,国家不管这些,老傢伙们又站起来了。”
杨青山撇撇嘴:“不是,这些人一不当官,二不掌兵,凭什么站起来,凭他们年纪大,凭他们不洗澡”
庄保国脸色微变:“姐夫,这话可不能乱说,前些年的时候,有个女的作风有问题,被这些老傢伙浸猪笼淹死了,你说谁不怕。”
杨青山愣了一下,“还敢这么玩浸猪笼特派员不敢收拾他们,张大胆能放过他们”
庄保国心有余悸的说道:“民不举,官不究,谁会为一个女的出头。”
杨青山点点头,倒是能理解这个情况。
別说现在,就是再过一二十年,成立的乡镇派出所有十几號人都不一定敢进村拿人,就怕惹得一个村暴动。
庄保国看看门外,鬼鬼祟祟的又补充道:“姐夫,我听说老傢伙们现在又在闹著要建祠堂,你要是乱来,他们就不让你儿子进族谱,死了不给你埋祖坟的。”
杨青山一翻白眼:“就这什么年代还族谱,下一代人都进城了,谁还留在农村祖坟,以后都是火化,还祖坟,什么封建糟粕。”
庄保国看不下去了:“不是,你一天不吹牛比会死是不是,我告诉你,如果一会族长真的过来了,你还是要注意一下態度。
对付杨光彪我没问题,对付杨肃之我就不行。”
“杨肃之他就是族长”
杨青山点点头,“没问题,他要敢来,不用你动手,我干他,艹,我需要避他锋芒”
庄保国直接就懒得搭理杨青山,直接埋头乾饭。
杨青山倒不是吹牛,他还真就没把这个杨肃之放在心上。
要是杨肃之有威望,干善事,迫於舆论压力,他或许还会注意一点。
这他妈把人浸猪笼,拉帮结派搞祠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才不鸟这种窝里横的废物。
想到这里,他也是朝著庄保国丟过去一支烟:“好好干,不就个族谱嘛,你是红糖厂的太子,我单开一页族谱,到时候也把你加进去。”
那句话怎么说的,今天你对我爱搭不理,以后你他妈高攀不起。
庄保国骂道:“滚你爹的,那是你们杨家的事,和我有鸡毛关係。”
门外。
前来叫人的杨建军也听到了杨青山调侃庄保国的话,脸色也是一变。
“臥槽,杨青山疯了,他要单开一页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