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从小就跟在杨肃之身边长大,听到杨青山这么狂的话,当下也是气得火冒三丈,阴著脸就走进杨青山家:
“杨青山,你现在很牛比啊,都要单开族谱了,我老祖叫你过去。”
杨青山抬头看了一眼杨建国,眼神有些迷茫:“不是,你他妈谁啊!”
杨建国一愣:“你不知道我谁”
杨青山眨眨眼:“你的意思是,我他妈应该知道你谁滚你爹的,傻比玩意,谁让你进我家的,滚!”
杨建国气得咬牙切齿:“我老祖就是族长杨肃之,叫你过去问话...”
“臥槽!”杨青山直接起身就骂,“你他妈叫我去我就去啊,你多大个脸,你以为你是金角大王,叫我我就要答应你神经病吧,滚。”
“你...杨青山,你这什么態度!”
“我態你妈的度,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叫你滚啊!”杨青山一脸的不耐烦。
“好好好!你给我等著,等著啊!”
杨建国恶狠狠地瞪了杨青山一眼,转身就走。
杨青山翻了个白眼:“不是,这些人是那里来的自信,隨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进我家”
或许像庄保国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人,还能被“族长”两个字唬到,但是在杨青山眼里,这族长真就连狗屎都不如,要啥啥没有,凭著一张老脸就能在大队耀武扬威,他才不惯著这些老狗。
“艹,这是逼著我整治一下这些歪风邪气,封建毒瘤。”
杨建国一走,杨青山马上朝著庄保国说道:“保国同志,组织上有任务交代给你。”
庄保国无奈的说道:“有屁就放!”
“你现在立刻组织民兵连到我家集合,吃了我的猪肉,也该干活了。”
比起杨肃之这个倚老卖老的“族长”,杨青山可是正儿八经的民兵连大队长,有人有枪还有钱,还能让这条老狗蹦噠起来,他不如上吊自杀算球。
王琼梅一脸紧张的说道:“儿子,你要干嘛,可不能乱来。”
杨青山安慰道:“妈,没什么事,我就嚇唬他一下而已,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他还不配我出手。”
王琼梅脸上更加紧张:“那可是族长,你...”
“真没事!”杨青山解释道,“你想,他当个族长,连马德贵和陈春发都惹不起,我都能把这两人收拾得服服帖帖,还能怕他,是不是这个道理,这样,你去二婶家坐一会,我马上就好,我保证,不动手,好好和他说。”
等把母亲王琼梅支开,杨青山这才悠哉悠哉的又坐下吃饭,倒是罗金龙兄弟从头到尾一点波动都没有。
罗金虎更是拍著胸口表態:“杨哥,等会要是需要动手,你吱一声,我分分钟给他拿下。”
他们可不是认识什么狗屁杨氏族长,兄弟两个只认杨青山。
杨青山摆摆手,摸摸后腰说道:“我睡觉都带著这个傢伙,他们敢放屁才怪,安心吃饭,早点回去,什么事都没有。”
罗金虎也没走,只是主动起身把碗筷一收,拖了个凳子就坐在杨青山边上虎视眈眈的盯著门口。
他们兄弟二人跟著杨青山,一个月可是七十五块的工资,去城里当工人都没这么高的收入,杨青山让他们往东,他们绝对不会往西。
片刻,一支烟的功夫不到,没能等来杨肃之,却是等来了杨青嵐。
“不是!”杨青山一愣,“你来这里干什么出去出去,我这有事呢。”
杨青嵐嘿嘿一笑:“哥,是不是那个老不死的找你麻烦,我帮你收拾他。”
“滚!”杨青山无奈的嘆息一声骂道,“关你屁事,一个女孩子家的,一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没事就你就读书,你今年要是在考不上初中,我都不敢见你爸了。”
对於杨青山的话,杨青嵐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哥,那个老不死的就不是个人,金花姐就是被他害死的,你可不能饶了他。”
杨青山眉头微皱:“金花谁啊!”
“金花姐你都不知道吗就是被老不死淹死的那个,金花姐嫁给了他大曾孙,那傢伙是个肺癆鬼,洞房花烛夜就死了,金花姐才十八岁,总不能一辈子守寡吧,金花姐娘家就来退彩礼,想要让金花姐改嫁,老不死的说金花姐剋死他儿子,不让改嫁,还把金花姐给绑石头淹死了。”
“嗯”杨青山有些纳闷,“不是说作风问题吗”
杨青嵐咬牙切齿的说道:“金花姐能有什么作风问题,她门都不能出,就是那个老不死胡说的。”
杨青山吐出一口气,眼神有些唏嘘。
他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一段事。
不过...
这关他什么事。
这世界上含冤的而死人多了,他又管不过来,过好自己就行了。
他当初难过的时候,也没人帮他啊!还不是得靠自己。
这时,杨肃之拄著拐杖,带著七八个的壮丁气势汹汹的走进了杨青山家院子。
一进来,杨肃之就朝著杨青山开骂:
“你这个小娃是什么情况,我还请不动你了杨青山,你和长辈顶嘴,还打人,罚你跪一个晚上给我好好反省,你爹不在,我替你爹管你。”
作为一个成熟的老混子,杨肃之在杨建国回来以后就想好了对策。
今晚必须要按下刺头杨青山,要不然以后他说话可就不管用了。
所以,一进屋他就朝著杨青山扣了一个打长辈的帽子,让大家对杨青山同仇敌愾施加压力。
杨青山弹弹菸灰,满脸的桀驁:“我亲爹来了都管不了我,你他妈又是从那里冒出来的乾尸,还长辈,长你妈的辈,我怎么不认识有你这样的长辈。
艹,我家吃不饱饭,没地方住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拉一把,你也配称为长辈,滚!
不要在我面前倚老卖老的装比,老子发起狠来,老人一样打!”
杨建国脸色一变:“杨青山,有你这样和族长说话的吗你懂不懂规矩。”
杨青山朝著杨建国吐出一口烟:“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滚你妈的,老子不认识你们,什么狗鸡樅族长,都给老子滚远一点,別来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