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晏卿抿唇,面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想起什么,她又拿出一个小纸包,把纸包递向南姝予,故作从容地说:这是沐浴用的香料,有凝神静气的功效,你若是喜欢,可以试试。
南姝予接过纸包,低头嗅了嗅,恍然一笑,我就知道这是沐浴用的香料!
意识到她这句话其中的含义,云晏卿耳垂微热,她清了清嗓子,扯开话题说:你最近修炼可有什么困惑?
一听这话,南姝予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困惑,明明就隔着一层纸,可我怎么都戳不破那张纸。
真正说起来,那次面对乌勘时她隐约有突破的迹象,只是战斗结束后那种迹象就消失不见。
难道她像里那种,打着打着就突破了?
想太多了,连个面具金手指都拿不下,还想有这种主角待遇呢!
南姝予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歪着脑袋看向云晏卿,道:师姐若是不介意,等会陪我过过招吧,我也想看看金丹期实力如何。
嗯。云晏卿笑着应了,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昨日听师尊说,这次东玉幻境是揽霜师叔带队。
揽霜师叔?!
南姝予惊喜地站起身,那揽霜师叔什么时候出关,我还想向他请教剑法!
揽霜师叔有出关的迹象,可具体是什么时候,谁也说不准。云晏卿摇摇头,这次东玉幻境,玄宗会派出二十名弟子,所以这次内门大比,你要争取前二十。
玄宗内门弟子少说也有一百五十人,其中筑基弟子就占了八成,她一个筑基初期想拿到前二十,除非她能突破到筑基中期,届时她兴许还能凭借身法、剑术挤入前二十。
仔细一琢磨,南姝予顿觉压力倍增
就算她取得前二十,东玉幻境也并非说进就能进。等到那时,宗门比试她得进入前五十才可获得资格。
云师姐自然是没问题,就算是到时候的宗门比试,她也能拿到前三的好成绩。
南姝予从不怀疑这一点。
她就没那么轻松了,甚至还有些困难。
南姝予一把抓住云晏卿的手,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她双手紧握云晏卿的手拉到自己胸前,目光诚挚地看着云晏卿。
云晏卿面颊微烫,不自觉放轻呼吸。
师姐,你一定要保佑我能顺利突破到筑基中期,内门大比时进入前二十。南姝予仿佛在做祷告,一脸真挚地说:我不贪心,第二十名就好。
本还有些期待的云晏卿听到这话只觉得哭笑不得,她眼眸微转,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又不是大罗金仙,怎么保佑你?
南姝予拼命摇头,拉着云晏卿的手背贴在脸上蹭了蹭,嘴上念叨着:不管不管,我不管。师姐你一定要保佑我!师姐都结丹了,蹭蹭师姐的喜气,但愿我能在内门大比之前突破到筑基中期。
云师姐好歹是正宫女主,她不奢求能像云师姐这样一帆风顺,至少这条修仙路一定要走的长远。
她甚至不多想都知道这东玉幻境是个重要的地点,虞翎风、云晏卿、七曜圣女,甚至是一些她说不出名字的艳|遇,这么重要的剧情点,她怎么可能错过?
现在的问题是,她要如何在内门大比时取得前二十的成绩。
在想什么呢?云晏卿纤指轻点着她的额头,先吃吧,等吃完再说。
脑袋被戳的一晃一晃,南姝予应了声。
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赶紧修炼才是真的。
筑基后期的云晏卿都能轻而易举让她毫无招架之力,更何况是结成金丹的云晏卿,只要云晏卿想,她只用金丹期的威压就能让她站不起身。
发现云晏卿简直是逗小孩似地过招,南姝予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师姐,你能不能更下手重一点,我觉得若是让我有些压迫感,说不定我会有所收获。
云晏卿一怔,神色严肃了许多,你真的想这样么?
嗯!
南姝予用力地点头。
五秒后她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云晏卿弯腰抓住南姝予的手,扶她起来,笑道:还要再来么?
南姝予浑身酸痛的厉害,靠着云晏卿站起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说:再来!
在第十一次被云晏卿按在地上摩擦后,南姝予体内的灵气终于冲破那层障碍,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趴在地上突破到筑基中期。
你突破了?!云晏卿惊喜交加,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对招时突破,师妹的天资果然远超旁人!
南姝予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发觉灵气正沿着筋脉涌入体内,她顾不得起身,席地盘腿打坐。
引导着灵气循环一个大周天后,南姝予缓缓睁开眼。
她总算是筑基中期了!
见她巩固好,云晏卿正要说话就被南姝予猛地抱住
师姐!!!你真是锦鲤啊!
南姝予兴奋地又蹦又跳,她终于有争取前二十的实力了。
云师姐简直就是活锦鲤,求神拜佛不如拜师姐!
云晏卿被她蹭的俏脸通红,两只手正犹豫着想要扶住她的腰,南姝予松开手转而握住她的肩膀,欣喜若狂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师姐我真是爱死你了!
嗯?
云晏卿的心跳漏了一拍。
南姝予分毫未觉,只乐滋滋地说:师姐今天别走了,就在这里睡吧。正好我还想和师姐聊聊天呢!
嗯!
第19章 三合一
南姝予泡完澡披着丝质外袍回卧房时,云晏卿正就着烛光看书, 烛火跳跃着, 光影斑驳。
师姐怎么不把烛火定住?南姝予使了个小法术, 烛火顿时如同被凝固住,只是昏黄的光让南姝予皱起眉, 她抽出云晏卿手中的书, 这么晚了怎么还看书, 对眼睛不好。
南姝予正要放到一旁, 扫了眼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书她是从云晏卿手里抽出来的,按理说以她的角度看应该是反的, 可这书却是正的。
难不成,云师姐倒着看书?
南姝予也没多想,只觉得现在的男女主就连看书都和其他人不一样,倒着看书呢!
随手把书合拢放在桌上,南姝予兴冲冲地拉开衣袖凑到云晏卿鼻尖下, 是不是很香?
猝不及防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腕晃了眼, 云晏卿轻咬唇瓣,嗯, 很香。
南姝予嗅了嗅自己的手腕, 又凑到云晏卿耳畔,云晏卿被她突然靠近惊的一晃, 还没问她做什么便听到她自言自语着说:果然还是有些不一样。
怎么了?云晏卿面颊微热, 在烛光的映照下, 倒分毫没让南姝予看出点什么。
没什么。南姝予摇头, 忽然想起七曜圣女,忍不住问:师姐对七曜圣女可有了解?
虽不知她为何突然问起七曜圣女,云晏卿还是温声同她说:不过是个魔修妖女罢了,你想知道什么?
之前不是听人说太虚殿的东玉令被偷了么?南姝予伸手按在茶杯里,手指微动,青色的茶杯立刻围着她的手指转起了圈。她若有所思地问:先是水秀谷的东玉令,现在又是太虚殿的东玉令。这七曜城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