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这个金手指要怎么激活?
戴在脸上?
看着那两个黑洞洞,南姝予有种洗面具的冲动。
谁知道这玩意之前放在哪的,上一任主人又是谁,总觉得有点脏。
可如果她真的把金手指洗了,会不会影响到其中的效果?
南姝予纠结了两秒觉得自己想多了,洗面具实在是多此一举,要真发生什么反应,那她连哭都没地哭。
不再多想,南姝予把面具戴上,注入灵气,屏息等待了两秒钟
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是戴反了?
南姝予又把面具翻过来贴在脸上,注入灵气,等待了两秒
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会这样,难道要滴血?
取下面具,南姝予深思两秒。
在修仙界大多灵器认主都不需要鲜血,若是需要滴血认主,大多是妖器,也就是妖界使用的法宝。
至少人类修士对需要滴血认主的法宝是十分排斥,且认为其邪恶异常。
不过管它邪不邪恶,一个全新的身份那可是莫大的诱惑。
南姝予干脆地划破手指,殷红的血液缓缓流出滴落在面具上。
血珠在乳白色的面具上滑动着,却直接从面具上滚落滴到地上,别说反应了,就连血痕都没能在面具上留下。
假的吧?!
明明原文里虞翎风就是把面具戴在脸上就发现了这张面具的秘密,到她这里都沐浴焚香,还隔手指滴血,结果这面具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南姝予心里堵得慌,甩手把面具丢到地上,又从乾坤袋里掏出药膏擦手指,手指上的伤口立刻消失不见,指尖恢复原有的光滑细嫩。
这面具不可能是假的,当初她跑到玄下坊一个个的找都一无所获,云师姐却一进来就看到并且买下,这绝对是光环的作用。
可为什么面具在她这不起作用呢?
看着安静躺在地上的面具,南姝予皱起眉。
难道这面具挑人认主?
这个念头让南姝予颇为丧气,说不定真是这样,原文中面具选择让虞翎风买下自己,而现在面具则选择让云晏卿买下自己。
只是云师姐转手把面具送给她。
南姝予目光微冷,看着那张丑陋的面具冷哼了声。
既然它不选择她了,就别怪她了。
南姝予打了盆水洗脸,洗完脸后把地上的面具捡起来丢进水盆里仔仔细细地搓了一遍。
反正这金手指她用不了,这种开挂似的东西她又不可能给别人用,所以会不会烂她也不管了,爱咋咋地!
把面具洗晒干净后,南姝予将其丢到乾坤袋里。
她算是认清了,有些金手指只有主角才能用,像她这样注定是炮灰的人想都别想。
既然如此那她就帮云师姐抢金手指!
被严重打击到的南姝予拎起冬凉剑去后潭练剑。
去你的金手指!
在关禁闭的几天,南姝予体内的灵气充溢不止,隐约有突破的迹象。
只是还没等她突破,云晏卿倒是结成金丹。
云晏卿结丹的那天,南姝予还在奇怪怎么云师姐还没上侧峰,这放在以往她定不会这么想,只是自从她关禁闭以来,云师姐每天都会拎着食盒给她送饭、陪她过招,没有一天缺席。
正猜想云师姐是不是有事,今日兴许不会上侧峰。南姝予就看到原本晴好的天眨眼间就变了。
四面八方涌来团团阴沉的乌云,浓厚的黑灰色乌云中可见紫色雷光闪过,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
那是天雷劫!
云晏卿要结丹了!
尽管知道那雷劫是冲着云晏卿去的,可南姝予还是没敢练剑,万一这雷劫突然走起物理法则,她在山顶上练剑那不就跟避雷针一样。
七七四十九道天雷几乎撕裂苍穹,可怖的雷劫没能阻止云晏卿结丹,劫云散去的那一刻,金色的霞光为连绝峰镀上一层美丽的金边,玄宗弟子皆知:大师姐成功结丹,正式踏入金丹大道。
南姝予羡慕完便在后潭的那块大石头上打坐一天一夜,只是体内灵气充盈,始终没能跨出那一步。
当云晏卿再上侧峰时,已经是她结成金丹的第四天。
看到云晏卿拎着食盒出现,南姝予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师姐,你不是刚结丹么,怎么现在就过来了?南姝予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筑基期与金丹期果然不能相提并论,此时的云师姐倒是愈发像仙子了。
云晏卿笑吟吟地把食盒放在小院的石桌上,道:我本也没什么大碍,巩固好便过来看看你。
南姝予嘴上不好意思,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坐在石桌前,这几天她为了修炼都是吃的禁闭餐,寡淡无味,简直和辟谷丸有的一拼。
对了云晏卿取出一个水蓝色绣着小白鸟的香囊递给她说:这是先前你说很喜欢的那个香囊。
不提这事她都差点忘了,南姝予接过香囊嗅了嗅,的确是那股淡淡的木质香,这香气的确好闻,可比起那时候的惊艳,她总觉得这个香气差了点什么。
见她面露困惑之色,云晏卿问到:怎么了,这香气不对么?
南姝予笑着摇摇头,是这个香气,只是比那时候稍微差了点,大概因为那时候师姐身上的香气和香料的香气融合在一起了。
云晏卿面颊一粉,她眼眸中水光潋滟,她仓促地偏过头,显得有些窘迫,嗓音微紧,道:是么。
正欣赏这枚香囊,注意到上面绣着的小白鸟竟然是小肥啾,南姝予惊讶道:师姐,这是你亲手制作的香囊吗?
云晏卿一怔,轻轻地应了声。
哇,那我要随身带着!南姝予欢快地举起香囊,这香囊真好看,好闻又好看。
她低头取下腰间的旧香囊,把云晏卿所赠的香囊系上去。系好后,南姝予正要把旧香囊丢到乾坤袋里,却被云晏卿先一步拿到手中。
你这香囊香味倒是很独特。若是不介意,把这个香囊送给我吧。云晏卿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语气平缓,让自己显得更加自然。
南姝予看了眼那个绣的格外丑的藕粉色香囊,想到自己刚收下的香囊,顿时有些迟疑,诶,这个香囊都旧了,要不我把香料给师姐一份吧。
云晏卿摇头,在她伸手拿回去以前,先一步把香囊放入乾坤袋中,说:不必麻烦了,这个香囊就很好。
见她把香囊收起来,南姝予没有再阻止。她只是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香囊还是她亲手绣的,她的绣工实在拿不出手,也正因为是她亲手绣的,她才没有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