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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撩疯还是黑化,二选一》TXT全集下载_18(1 / 2)

清栀闭上了眼睛,拒绝再开口,不想再听她说话。

她所说的,不过是维护他的话罢了。

她恨透了他,绝对不会原谅他!

缇英一点一点为她上好了药,转头看她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即使睡着了,也还是不是抽泣着。

这药治伤的效果奇好,一般的外伤过一个晚上便会痊愈个七八成,她身上的所有伤她都涂了药,只是那柔弱的羞人之处她没敢也没好意思触碰,便作罢了。

涂好药后,她又守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被子,放下床幔,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卧室,在外头守着。

玄壑一夜不曾回。

天亮时,缇英担心清栀醒来饿肚子,便让几个魔奴去为她准备了一些吃的。

魔奴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乖乖地准备了尊主平日最喜欢吃的膳食,端进了卧室。

床幔垂落挡住了里面的情形,魔奴们想看一眼尊主,却只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影,再想往前时,被缇英派人拖了出去。

清栀早已醒了,却一点也不希望她们看到她这副凄惨的模样,所以一声没吭。直到缇英掀开床幔,她才转过头看她,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身上的伤已经不疼了,可那里还火辣辣疼得厉害,害得她双腿动都不敢动一下。

“能下床吗?你平日易饿,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些吃的,你可以吃一些。”缇英站在床边,对她说道。

她确实饿了,醒来的时候便饿了,见有吃的,她也不赌气,忍着疼痛坐了起来,将薄被裹到身上,娇软软地开口:“你喂我。”还是一派老祖宗的作风,娇气得很。

甚少有笑容的缇英不禁莞尔,端起一碗百合粥,坐到床上,喂给她吃。

清栀张嘴刚吃一口,玄壑便进来了,看到边柜上放着的膳食,眉头一皱,转眸看向她时,对上她憎恨的视线,心口一堵,怒从中来。

“谁让你给她吃东西的?”他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道,衣袖一挥,边柜上的杯盘摔了一地,缇英手中的青瓷碗也哐当落地,满地狼藉,“滚出去!”

缇英白了脸,匆忙起身离开,连收拾也不敢收拾一下。

清栀看着他,气恼愤怒到了极致,恨恨地瞪着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仇视。

她从未这样憎恨过一个人,可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但伤了她的身她的心,还要让她饿肚子,如何能忍!

她的眼神惹怒了玄壑,他上前两步坐到床上,狠狠地钳住了她的下巴:“很恨我?”

不理你!清栀视线往上,送他白眼。

“伤好得差不多了,是吗?”他冷然一笑,一把扯开了她的被子。

“你干什么!”清栀慌得要逃,却被他一把抓住,眼看他覆了上来,意图明显,她吓坏了,拼命推他,“你别碰我!”她根本就受不了他再一次的摧残,那简直是噩梦!

“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吗?我不过是成全你罢了!”

“啊!啊!”锥心刺骨的疼痛令清栀痛苦地尖叫起来,她双手推他打他,狠狠一巴掌打到了他的脸上,随后又是一巴掌,直打得他心头怒火更甚,动作更狠。

当他察觉到不对时,她已哭喊到几乎岔气,低头看到她身下刺目的鲜红,他心头一阵抽痛,惶然放开了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

看到宫门外守着的缇英,他疯狂地抓住她的双肩,恨然怒道:“我不是让你给她上药吗?为什么你没给她上药?为什么!”

缇英一呆,动了动唇,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得出来。

无从解释,她只能闭嘴。

待他仓皇逃开,她转身进了卧室想要为清栀上药,却被一个玉枕砸了个满怀。

“出去!出去!”

沙哑虚弱的声音悲伤可怜又失控,她上前一步,她便发狂似的尖叫,缇英没办法,只好退了出去,让她先冷静一会。

清栀痛极又恨极,流干了眼泪。

冷静下来时,她终于想到要求救,强撑着身子下了床,从衣柜里拿了件宽松的衣服穿上,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向外间的玲珑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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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玲珑镜是一面由青玉打磨的椭圆形镜子, 镜面光滑柔润, 清晰地照出人的影像。

清栀施展联通之术,徊锦的身影很快出现在玲珑镜上,熟悉的打扮,熟悉的表情。

清栀一看到他,眼泪就止不住流了下来。

“怎么,被人欺负了?”徊锦看着他, 沉默了一会, 才问, 语气比平时和缓许多。

看她状况,实在是不好, 发丝凌乱, 双眼红肿, 脸色却格外苍白,显然是哭了许久。这丫头自小便是个没心没肺的,平日又总被呵捧着,能让她这么哭的机会实在少之又少。

玄壑未免待她太狠心了些。

“我好痛,浑身都痛,我都快死了, 你还不来救我!”她此刻便是站着都觉得腿软,好痛,却又不敢坐下,只能双手扶着桌案,尽量保持不动, 一副可怜的模样。

“那你说说,谁欺负你了?怎么欺负你了?我看看他是不是过分了,再决定去不去救你。”总得先分个对错,他才有出手的理由。

“玄壑!他昨晚带人闯进我宫中,见了我就像疯了一样虐待我,我快被他折磨死了!”

“他怎么折磨你了?我看你不过脸色憔悴了些,也没受什么伤。”他好好看了看她,得出结论。

“他、他咬我!”清栀拉高了袖子想给他看,可气人的时,昨晚缇英给她上了药,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红红的印子,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那里疼!

“他、他不顾我的意愿非要和我灵修!”这总算卑鄙无耻了吧?

哪知徊锦却不以为意:“他这行为无疑是杀敌五百自损三千,算下来还是你占了他的便宜。”

“你!”清栀气极,想了想继续控诉,“他还不让我吃东西,让我饿肚子!”

“你就算一年半载不吃东西也饿不死。”徊锦扶额叹息,怒其不争,“这种事情你说出来也不嫌丢人,谁像你一般跟个凡人一样一日三餐不断?光顾着口腹之欲,怪不得修为提升缓慢,一塌糊涂,被雷劈得丢了小命。”

“徊锦,我不是让你来指责我的,我是让你来救我的!你一点也不关心爱护你二姐,没良心!”她说着又呜呜嘤嘤哭起来,梨花带雨,好不伤心。

“好,那我这就去杀了他。”

哭声戛然而止,清栀抬起泪眼,擦了擦星星闪闪的眼泪,看着他,一脸烦躁:“你们男人除了打打杀杀就不会想其他法子了吗?”

“那你想怎样?”又想他救她,又不让他开杀戒,以玄壑对她那在乎的程度,除非他死,否则他绝不可能放手。

“你偷偷地溜进千尧宫,带我离开,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不就行了。”她为他出谋划策。

“逃?”徊锦眯了眯眼,长长的胡子微微一抖,对她招手,“你过来一点,让我看清你的额头。”

清栀依言往前凑了凑,眨了眨眼,不明白他要看什么。

徊锦看清情形,幽幽一叹:“他的神魂与你的魔息融为一体,你们又魂修过,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都能把你揪出来。”

清栀面色一僵,又是一阵伤感,眸中含泪:“我不管,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把你小时候的糗事全部告诉梦儿桃儿杏儿,让她们笑死你!”梦儿是他妻子,桃儿杏儿是他闺女。这个花心大萝卜,这么些年换了不下十个妻子,什么槿儿楚儿艳儿,见一个爱一个,如今对梦儿一往情深,在她面前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藏得很深。

徊锦脸一黑:“清栀,做人要厚道。”

“那你来不来救我?你要是不救我,我一定揭掉你的老底。”

徊锦张了张嘴,清栀还没听到他的声音,就听到“砰”的一声,玲珑镜碎成了千万片,满地碎屑。

“你以为谁能救你?你又能逃到哪去!”

森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身子晃了晃,扶着桌案艰难地转过身,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他一身玄衣,面色冷若冰霜,看着她,眼中连一丝丝怜惜和疼宠都没有,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不是那个她心心念念想着的男人,而是一个像恶魔般冷血无情的男人。

她从未想过,他待她,会这样狠。

“便是想逃又怎样?就许你折磨人,却不许我逃命吗?我就是要逃,逃得越远越好,永远都不再见你!”她的杏眼儿红得像只兔子,晶莹的泪水滑落,糊了她粉嫩的面颊。

玄壑咬牙,握紧了手中的药瓶,又想狠狠地折磨她,又想将她搂到怀中,为她拭去那碍眼的眼泪。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却逼迫自己不要心软。

“你若敢踏出这宫门一步,你的那些手下,我一天杀一个,直到全部杀光!”

“你要是敢动我的手下,我就、我就死给你看!”清栀气得只能拿自己的命威胁他,想想又太过委屈卑微,转身打开抽屉,拿出一样东西就往他身上砸。

“不就是占了你的便宜吗,我还你!”

一个东西丢到他身上,又掉到了地毯上,他低头看去,是代表着他的小木偶,他的心跳一顿,牙关咬得更紧。

“还你!都还你!统统还你!我都不要了!”

他送她的黄金短刀、土元珠、九妖魔珠,还有织羽扇,一件件砸到他的身上,零零散散丢了一地。

还有通灵玉镯!

她用力撸下玉镯,撸得手背一片通红,可她顾不得那许多,狠狠地往他身上砸去。

玄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任由玉镯砸到他身上,落到地毯上。玉镯没碎,他的心却已百孔千疮。

“我欠你的,我都还你!我占了你的灵力,我用我魔界的魔果来赔!你要几万年,我翻倍赔给你!”

他笑了,笑得阴郁而绝美,琥珀色的眼眸是汹涌的暗潮,似乎轻易就能将人卷入其中,沉入无边的深海。

“想跟我两清?”他的语声低沉,跨过地上的东西,走到了她的前面,与她那样相近,“好,你把我的心还我,我就放过你。”说罢,他不待她开口,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管她的痛呼,将她抱到了一旁的榻上,让她躺下。

身体的疼痛让清栀躺下便不敢乱动,可嘴却没歇着:“我没拿你的心!就算你爱上我,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每一个爱我的人都要向我讨心的话,我早就死了千万回了!”

玄壑被她气得肝疼,面无表情地掀开她的裙子,想要帮她上药。可她却误解了,死死按住自己的裙子不让他得逞。

“你若还要碰我,不如杀了我更干脆!”

“杀了你太便宜你,让你生不如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他一把拉开她的手,施法术让她浑身失了力气,这才缓缓拉开了她的裙子。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他一眼便看到了她的伤处,心猛地揪紧。

“不许看!不许碰!”清栀又羞又急又气,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根本阻止不了他,“玄壑,我讨厌你!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那又如何,把你绑在我身边,每日凌.辱、虐待,看你哭,看你闹,就足以让我畅快。”他语声无情,敛眸,打开了药瓶的瓶盖。

她震惊于他的残忍,倒吸一口冷气,睁大了眼睛,委屈至极:“你怎么可以这样!”

可下一刻,她整张脸便布满红霞,嗫嚅不敢言语。

双腿被摆成屈辱的姿势,就好像、好像生孩子一般!她记得娘亲生徊锦时便是这般。

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慌乱地看向他,却只看到他如玉般的侧颜,美得那样虚幻。他的眉头拧起,眼睛微眯,薄唇抿紧,眸中是并未掩饰的心疼。

一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他宠她的日子。

伤处传来冰冰凉凉的舒适感,她面色一窘,忍不住抽气,声音软软,就像小猫儿一般。

玄壑转头看她一眼,眼神中夹杂着万千情绪。

半晌,他才拉下她的双腿,为她拉好裙子,对上她疑惑又迷离的眼神,他的声音依旧冷淡。

“别天真地以为我会对你心软,我只是不想轻易就把你折磨死,时间还长着,你欠我的债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直到我厌弃了你,把你一脚踢开。”就像她对他做的那般。

他的话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清栀浑身一个激灵,亦冷了神色,扭过头去不理他。

玄壑没有多留,说完话,解了术,便离开了。

他走后没多久,缇英带着两个魔奴进来,将屋子里里外外好好收拾了一番,换了被褥被子,撤下没了生机的栀子花,换了一盆娇艳动人的白牡丹。

“能走动吗?”全部收拾好后,缇英走到榻前,问她。

清栀试着动了动,在她的搀扶下下了榻,一步步往卧室走去。

虽然还是很疼,但比之前好多了。

她在床上躺下,平躺着看着床顶,怔怔的,娇媚的脸庞有些呆滞。

不知道徊锦会不会来救她,也不知道韩绩他们怎么样了,她若逃走,他真的会杀了韩绩他们吗?

“要喝水吗?”缇英的声音传来。

好像还真有些渴了。清栀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可她刚把杯子还给她,就觉得头脑一阵晕乎,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割裂开。

“你……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乖粉。”

乖粉?什么鬼东西!

缇英扶她躺下,为她盖好被子:“你先睡一会,睡醒就好了。”

乖粉,顾名思义,便是要她乖一些,乖乖听主上的话。然而,并不仅仅是这样……

她也不想对她下药,可是他们两个……实在是太让人糟心了。

第56章

魔界, 冥羿城。

得知小荒山被玄壑派人围困, 郁千染惊得一下从座位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