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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撩疯还是黑化,二选一》TXT全集下载_17(1 / 2)

“清栀!”她的话更是触怒了他,原来他们之间在她看来不过就是一场交易!她对他的所有依赖、所有柔情、所有乖顺都不过是她对他的回报!

他的怒意令她不安,她闭了嘴,不敢再说一个字。

玄壑看着她,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半晌,终是缓和了语气:“栀儿,你随我回去,我便不计较你今日所为,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我要回我自己的家。”清栀声音很低,态度却非常坚决,“玄壑,你让我走吧,我不喜欢别人勉强我。”

玄壑的眼神瞬间阴沉得吓人,他抿紧了唇,只是看着她。

如果目光能杀人,她早就死了千遍万遍。

他从不知道什么叫心痛,而今他的心被她撕成了千片万片,他从不知道原来她待他可以这样心狠,而他却待她一片真心,万般呵宠。

简直可笑!

她从未有心,而他竟那样傻傻期盼。

他的嗓音低了,哑了,带着自嘲的笑意,那样温柔地开口:“栀儿,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没有必要!”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即是一道灵光攻向玄壑,受迷药影响还未恢复的他一下被打飞出去。

是绥风!

成庸和缇英见状大怒,同时出手,成庸飞身接住玄壑,缇英唤出灵剑直攻向绥风。

绥风手中银鞭一甩,化解了她的攻势,转头对韩绩说道:“韩绩,护送姑姑回去。”

嗯?韩绩向来不甚待见这个时常骚扰尊主、为尊主所不喜的魔界战王,如今他竟当众使唤他,他心中更是不爽,瞪了他一眼,脸色更黑。

他没有搭理她,而是转向清栀,恭敬问道:“尊主,可要启程了?”

清栀面色苍白,看着被成庸扶住的玄壑,看到他看向她的失望、痛苦到极致的眼神,她的心里竟那样难受。她片刻也不想多留,飞身坐上白象坐骑,左手一拂,示意启程。

她没有再回头,也不敢再回头。

绥风待她离开,落到玄壑面前,讥诮地看着他,冷笑:“玄壑,你如今看到了,她之所以留在你的身边,不过是为了得到你的修为罢了,你以为她待你有几分真心?”

“你闭嘴,柔芙仙子和我家主上之事,不容你置喙!”缇英长剑指向他,怒道。

“柔芙仙子?哈哈,简直可笑!玄壑,你连她是什么身份都不清楚,有什么资格拥有她!我不妨告诉你,在菩灵山,救她的人是我,迷药是我给她的,我陪在她的身边,只为保护她,守着她。这些,她告诉过你吗?”

玄壑看着他,半点神情皆无,像是失去灵魂一般,身体僵硬,眼神空洞。

他终于知道,赵槿在菩灵山并非巧合,是绥风控制了他,借着他的躯体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在更早之前,赵槿前往云极宫送喜帖之时,就被控制了。

而她明明知道,却为他隐瞒,骗了他。

成庸见自己亲弟弟被人这样欺负,气不过了,两眼一瞪,嘴角一撇:“你这小毛孩又有什么资格来管你姑姑姑父的事情?大人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正常得很,你那姑姑早晚得回来,你且睁眼等着便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玄壑也是他们能欺辱的?待他恢复过来,以他的性子,不得翻了天。

不过,柳柳那小娃娃究竟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玄壑唤她清栀,怎么她会和魔界的人在一起?眼前这小毛孩他识得,是魔界战王绥风,绥风怎么会喊柳柳“姑姑”?

他看不懂了。

但他知道,睚眦必报的玄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胆子玩弄他的人。

哪怕那是他心尖上的人。

“你永远也别想再接近她!”绥风并不理会成庸,而是盯紧了玄壑,带着恨意和妒意,“她是我的女人,我自小便与她在一起,你未见过的她的样子,我见过,我在她心中的位置,你永远都无法企及!”

“你□□?”成庸凉凉开口,“你这么丧心病狂,你叔叔伯伯知道吗?”他没想到的是,他一句话便戳中了他的痛点。

绥风一窒,死死看着他,恨不得杀了他。

没错,徊锦伯父从一开始便不赞成他对姑姑的感情。

他只恨,为什么他从小便叫惯了她姑姑!

“我与她的情分,你们没有资格知道!”他没有了再与他们费口舌的兴致,握紧手中银鞭,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无踪。

在他走后,玄壑胸口一滞,吐出一口鲜血。

“主上!”

“九弟!”

玄壑恍若未闻,敛了眸子,推开了成庸,自己一个人站稳。

弱水河上的风吹来,吹起了他的衣摆,吹乱了他的发。

他缓缓擦去嘴角的鲜血,神情阴郁冷漠,森然一笑,邪魅如鬼。

第52章

还翎阁, 重尧听完暗探的汇报, 陷入沉思,俊挺的眉锁起,久久没有开口。

柳柳跟随魔界的人走了?魔界战王绥风唤她“姑姑”?

怎么会这样?

他的柳柳到底去了哪里?

他不由想起了柳柳的来历。

六万年前,大战结束,他与七叔还有几位战将寻找九叔,在将冥山发现了浑身重伤昏睡不醒的九叔, 七叔负责将九叔带回, 他正要离开的时候, 发现不远处有一个闪亮的东西,便走过去看了看。

是一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种子, 小小的, 芝麻粒大小。他将那颗种子捡了起来, 带了回去,随手丢进了门口的泥地里。

风吹日晒,这颗小小的种子没有一点变化,一晃便过去了三万年。

他偶尔想起会去瞧一瞧,可那小小的生命就像沉睡一般。直到三万年后的某一天,那颗小小的种子终于在午夜的一场雨后冒出了嫩芽, 而后越长越大,长成了一颗姿态万千的柳树。

又过了三万年,那柳树孕化出一个娇怯的树灵,躲在高大的柳树上,静静地看着树下的一切。

他将她带了下来, 教她识字,陪她玩耍,给她取名“柳柳”。她一直都很乖,很听话,很温柔。

直到,凤祁莲派人害了她。

可是,柳柳怎么会和魔界的人扯上关系?

*

五日后,云极宫,玄壑的书房。

书房内多了两个平日见不着的人:负责管理幽谷的冷阙和幽谷大将军禾肇。

冷阙人如其名,性情冷漠,面色冷凝,一头银发自然垂落于腰间,俊颜如刻。

大将军禾肇与他站在一起,显得平易近人许多,嘴角自然上扬,天生笑面,看上去是个好沟通的。

他二人与缇英、冷阙并排而立,聆听玄壑吩咐。

齐烬虽然知道主上召冷阙和禾肇到云极宫定有要事,但当他听到主上要倾幽谷之力围困小荒山,还是惊到了。

不止是他,其他三人便是再怎么见过大场面,再怎么冷静自持,也不由呆了一呆。

主上疯了?

齐烬是真觉得主上疯了,幽谷是主上耗了多少心力培养的势力,本是用来对付天帝的,怎么如今为了个女人就要提前把底牌亮出?

他张嘴正要劝解,身旁的缇英狠狠拧了下他的大腿,他啊一声惨叫,痛得冷汗直冒。

书案后的玄壑视线落到了他身上,语声悠缓地问道:“你有话说?”

“没……没……”他就算有再多的话也统统憋了回去,缇英既然让他闭嘴,那肯定就是正确的。

他往后缩了缩,怯生生扭头看了眼缇英,大腿还幽幽的疼。

“既然大家都没异议,那准备一下,两日后出发。退下吧。”

“是,主上。”

一出门,齐烬就急吼吼地看着缇英说道:“你干嘛不让我说话?拧我干什么?痛死了!”

缇英没看他,自言自语了一句:“主上这几日非常平静。”

“小荒山的人得罪了主上?”冷阙问道。

齐烬撇嘴:“主上先前宠爱的那丫头把主上抛弃了,那丫头是小荒山的主人,主上自然要把气撒到小荒山去。”

“抛弃主上?这是多想不开?”禾肇暗戳戳为那人祈祷。

“不是,你们不觉得主上太小题大做、因小失大了吗?现在就把幽谷暴露出去,那不是让天帝有了防备?而且主上私自养兵,这是大罪吧?”齐烬看他们一个个抓不住重点的模样,一脸不可思议。

“想得够多啊,原来你也会动脑子了,可喜可贺。”禾肇拍了拍手,不吝啬地夸赞。

“你这阴阳怪气的是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话里有话!”

“缇英,齐烬跟了你这么久,怎么连你十分之一的聪明都没学到?你这师父不称职啊。”禾肇转向了缇英,语声戏谑。

缇英没理会这两个幼稚的人,看向冷阙问道:“冷阙,小荒山的情况你熟悉吗?我们可有能力将其围困?”

冷阙说道:“小荒山地势险要,盘踞十万魔兵,我方暗中对其进行过勘察,对其地形和兵力布置了然于心。若单单是小荒山主峰,要控制并不难,但据我们调查,魔主夜城、战王绥风、魔尊郁千染都与小荒山交好,若他们齐出兵,我们几无胜算。”

“所以啊,我觉得主上这个决定太不理智了,女人而已嘛,没了这个就换一个,何必兴师动众、大动干戈?”齐烬插嘴。

“我说你是不是蠢?关键是主上被抛弃了,主上是能被抛弃的吗?主上丢了面子,幽谷就要帮主上把面子找回来。”禾肇摩拳擦掌,斗志昂扬,“小荒山,本将定要它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缇英瞟他一眼,对冷阙说道:“冷阙,主上要我们围困小荒山,并非要斗得你死我活,我们布局不宜过大,守住主峰即可。还有一点,你交代你的手下,非不得已,不许伤小荒山一兵一卒,有违抗者,军法处置。”

禾肇一愣:“这还是战争吗?”不许伤人,哪有这样的道理?

缇英冷冷说道:“主上要的是人,不是战争,主上可以让他在乎的人生气恼怒,但你们……不可以。”她说罢,先行离开了。

禾肇还一脸纳闷:“她什么意思?”

“照做就是。”冷阙没有解释,亦离开了。

齐烬冷笑一声:“不知更蠢的那个是谁。”虽然他同样没听懂缇英说的意思,但逮到机会扳回一局感觉还是相当棒的。

书房中,玄壑拿出藏于灵识空间的小木偶,放在手中把玩。

没有生命的小木偶不会对他笑,不会对他撒娇,不会不听话,不会欺骗他,不会心狠地弃他而去。

她要他把小木偶随身带着,虽然这东西一无用处,因为是她的交代,他特意腾出位置,把小木偶存放在灵识空间。

她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有时他想,是不是因为他对她太过纵容,所以她才会那样践踏他的真心?

她既可以决绝离开,那他为何还要将她放在心中最柔软的位置?折辱她的灵魂,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这些天,他一直都很平静。

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被捆缚的恶兽是多么的凶狠可怕,一心想要冲出牢笼,嗜血疯狂。

*

回到小荒山的这几日,清栀每天都将自己灌醉。

从云极宫回来后,她便不开心,怎样都不开心,只能用酒来麻痹自己。

“尊主,战王求见。”魔奴心姚进来通传。

听到这个名号,清栀就气得不行,恨然道:“不见,让他滚蛋!”

可她话音刚落,绥风就闯了进来,皱眉看着她,拱手唤了声“姑姑”。

清栀见他闯进来,脾气倒也没了,杏眼儿瞟他一眼,唇角一勾:“哦,原来是小侄子来啦,心姚,给他搬个小板凳,门口坐着。”

“是,尊主。”心姚依言搬了把小孩子才能坐的板凳出来,送到绥风面前,道,“战王,请。”

绥风目光一冷,挥手让她出去。

心姚低垂着头,只当没看见。

这时,魔奴灵欢也走了进来,通传:“尊主,魔主夜城和魔尊郁千染求见。”

他们怎么也来了?绥风脸色沉了下去。

“哦,贵客临门呀,让他们进来。”清栀拍手笑道,醉酒的身子轻轻晃了晃。

不一样的态度让绥风心里很不是滋味。

夜城和郁千染进来看到绥风时,双双给了他一个不友好的视线。

绥风冷着脸没有理会。

“美人儿,你可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郁千染往前数步席地而坐,双手伏到案几上,与她面对面,“来来来,酒壶给我,我好好陪你喝几杯。”

清栀拿起酒壶往后一仰,咯咯笑道:“小讨厌,不给你,我才不要跟你喝酒!”

夜城看她醉生梦死的样子,眉头拧紧,问心姚和灵欢:“她回来后每天都这样?”

二人互看一眼,点了点头。

“她为什么这样?”

心姚和灵欢又互看一眼,不甚确定地说道:“好像……是想男人了。”

郁千染耳朵尖,听到她们的话,忙问清栀:“美人儿,你想哪个男人了?是不是想我了?”

“男……人?”清栀眯着眼看着他发笑,“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眼里……都不算男人,都只是……这么点大的小娃娃。”她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

“我不小,很大了,要不要看看……哎哟,夜城你打我头干什么!我说我的分.身……啊!不是,本体!该死的,你再打我我还手啦!”

“哈哈哈!”清栀大声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看看你们,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爱吵架爱打闹,哪里像个男人了,你们谁都比不上他!”

三双眼睛齐齐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