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薇再也不能保持雪族长老教他的高雅仪态,双手叉腰,像个泼妇一样,骂道:“老娘在这里住下了,这里便是老娘的窝,岂是你说挪就能挪的”
李凡冷冷道:“这里是樊篱的书房,不是你的窝,这里有樊篱的秘密,麻烦你出去一下。”
雪薇眯起眼睛看李凡,这小子和一年前有些不一样,说不出的古怪,好像多了一点什么,又少了一点什么。
雪薇神色变得复杂起来,正欲探测一番,这时,看了一眼满是蜘蛛网的天花板的李凡却说道:“我以后会打扫这里,而且不会动你的东西。”
雪薇收回手,笑道:“好说,好说,东西随便动啦,反正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那个,水晶球帮我擦干净哈,抹布就在你脚边,我先出去了哈,以后常来哈。”
雪薇刚一出去出去,李凡就栓上了门。雪薇后脚才挪出来,门就给锁上了,她很是气愤的嘀咕道:“亏我曾让樊篱多关心你一下,早知道你这么横就不该提醒樊篱粥喂太多了的,让你再胖点,走不动路才最好。”
李凡听力异于常人,听到雪薇的话后,手一滑,七彩书便从高处落下来,砸在他脑袋上。
李凡捡起书,看向暗格,玫瑰项链还在,书里掉出来致使他昏迷的镜子也还在,匕首不在,可是日记本还在。
李凡将那本写着苏卡的名字的日记本带到樊篱和他的卧室。
日记本是是苏卡的名字,而樊篱用这个日记本在写日记,那么樊篱和苏卡会不会是同一人
不对,苏卡,不是这个世界的。
可是苏卡到底是谁呢
李凡拿着樊篱的日记本,不由自主的走向水晶球走去。
他记得雪薇说过,屋里的东西随他动的。
李凡将手覆在水晶球上,水晶球嗡嗡一阵,将李凡的手弹开。
李凡再次将手覆在水晶球上,水晶球中白光一闪,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李凡弹开。
李凡心底升起一股火气,眯起眼睛,心中默念一串咒语,一只黑燕在他额头浮现,他快步走上前去,将手再度按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没有将他的手弹开,却也没有预示什么,好像李凡的手不存在一样。
李凡后脑勺发出一阵异痛,额头的黑燕消失。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日记本,失神落魄的走进木屋,看见喝粥的樊篱,摆摆脑袋,将胡思乱想摇出去。
没有什么比眼前人更重要。
李凡坐到樊篱身边,替他摇扇子。
李凡想起往日樊篱对待书房的态度,又想到乱糟糟的厨房,说道:“为什么他们都住在了木屋,就连书房也”
樊篱放下喝完的粥,将日记本接过来,答道:“时局混乱,魔族消失了,他们没有地方可去。”
“喔。”
李凡在心里估测,迪亚罗克和雪薇都在在这里,时局乱了,怕是指朝廷和圣殿一起乱了吧。
樊篱指着日记本的封面,对李凡说:“看,这上面写的是苏卡的名字。”
李凡心中闪过一道闪电,惊奇道:“日记本苏卡的名字,苏卡和漆,难道是同一人”
听到漆的名字,樊篱眼中闪出异样的光彩,思索了几秒,继而说:“漆,漆,漆是谁”
他很想弄明白这件事,自从李凡醒后,他就觉得自己忘掉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他想不起来,只是直觉那人和李凡很像。
他真的想不起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绝不是李凡,他和李凡不同。
漆,漆,他也不叫漆。
但是漆这个人和他忘掉的人有很大关联。
他很努力的去回忆,越想,便觉得头越痛。
继而,樊篱抱住头,怒吼道:“漆是谁,”他力气似乎也因为情绪的原因,一下子全恢复了。
樊篱掐住李凡的胳膊,吼道:“是不是你”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的确,的确是他造成了樊篱记忆的改变,而且,他无法对樊篱说出,我不是漆。
樊篱放开李凡的胳膊,掐住他的脖子,死死的盯着李凡的眼睛,用及其冷厉的语气说:“说,你到底,是不漆”
李凡见樊篱的眼睛和头发变成了黑色,心里一惊,黑色在这个国家一向是邪恶的代表,更何况,魔族已近退走。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李凡愈加惊恐。
他心脏跳动加快,魔气顺着他的心意凝结成绿藤。绿藤异常灵活,盘上门,将没有关好的锁死。
“唔。”
李凡被樊篱掐的逐渐喘不出气来,可是他没有控制绿藤攻击樊篱。
他不想再一次伤害樊篱。
不想再一次伤害那个救自己、教自己魔法的人。
不想再一次伤害,爱“自己”的人。
李凡闭上眼睛,让身体内所有的魔气处于活跃状态。
谁着他断断续续的吟唱,无数细小的蓝色的蝴蝶从李凡手中飞出,在樊篱周身盘旋。
它们有的融进樊篱身体上的伤疤,有的融进樊篱的眼睛和耳朵,更多的蓝色蝴蝶没入樊篱的胸口,消失不见。
随着蝴蝶的消失,樊篱身上的细小伤疤消失的干干净净,黑色也从眼瞳和头发里褪去。
樊篱和李凡同时晕倒。,,;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