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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寨主么,身体仍然那么瘦弱,可流露的气息却已经完全不同。

她终于明白,斜眼、大嘴和那帮闲汉们是怎样被这个人收服的了,满身鲜血的林轩就似燃起了战火,一种能烧毁一切生命的战火。

老不死就这么怔怔的看着,一动也不动。

“这头畜生够劲”此刻的林轩,充满了战意,剧烈的疼痛和血腥的味道刺激了他战斗的欲望。

想起当年在南僵丛林中作战,六人小队中只剩下他一人,就靠着一柄匕首杀死了一条巨蚺,也是靠着这蚺肉,才活着走出了出来。与之相比,眼前的野猪,根本算不得什么。

乘着野猪喘气的机会,林轩撕下衣角,用牙齿配合将刚伤的肩膀扎了起来,随后扭了扭手腕,举起烧火棍做势向那野猪头顶猛砸下去。

野猪果然怕了,无法再象刚才那般硬抗一击,它侧身闪开,却将自己最柔软的腹部暴露了出来。林轩嘴角微微一笑,火棍突然改变方向,给了野猪肚子一下。

这次却是一击即闪,他迅速绕到了野猪的身后,对着它的屁股狠打了一棍,跟着跑到野猪的另一侧,砸下第三棍。

只听那野猪连声闷哼,原地乱转,可就是跟不上林轩的步伐。

老不死看到野猪的笨样,眉头一展,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可又看到浑身是血的林轩,心又不知不觉地紧紧纠起。

此时的林轩,就象那狡猾的狐狸,不断挑逗着凶悍的野猪,耗费着这畜生的体力,待它完全没了力气,再做致命一击。

当野猪被第十二次击中腰腹的时候,终于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惨叫,再也不管林轩的位置,甩头朝一个方向狠狠的撞去。

林轩心知机会来了,不再闪躲,正面对着野猪,举起烧火棍,拼力朝它的天灵盖砸下,火棍无风,却带起无尽的杀意,老不死看着那划破夜空的火芒,只感觉一股死亡的气息缠绕其上,不禁撇开了头。

与此同时,一声箭啸穿破灌木丛,直飞而来,几乎与林轩落棍的同时,从野猪的屁股插进了野猪的体内。

待听见野猪倒地之声,老不死才抬起头来,见林轩盯着野猪一动不动,急忙跑到他身边,正待取药给林轩包扎。却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老牛,射中了吗”

林轩做了嘘声,指了指野猪身上的箭,便要拉着老不死蹲下藏起,可是方才全靠意志支撑身体,这野猪一死,浑身就已脱了力气,一拉之下,竟没拉动,自己却软倒在地。

老不死大惊,手忙脚乱的扶起林轩,拿出创药敷在他的肩头。林轩浑身无力,只是小声连道让她藏起,老不死却只是不从,硬是一点点给林轩重新包好伤口。

“废话,老牛的箭法还用说嘛”伴随着重重的脚步声,一个霹雷般的声音响起。

林轩和老不死都是一喜,因为这声音听上去和二当家林猛颇为相似。可是抬眼一看,却又失望,眼前出现的两人,一个白净面皮,猿臂蛇腰阔膀,做着寻常庄丁打扮。另一个身型倒和林猛类似,强壮无比,年纪看起来比林猛小了些,但脸却比林猛要黑了许多,加上那满面的虬髯,就象那烧火的锅底。

那白脸皮的见了林轩和老不死,便住口不说。黑脸大汉却是直接抱拳说道:“在下鲁山牛皋,叫我老牛就成,这位小兄弟被这野猪王伤得挺重,不如去老牛家医治如何”

寨主 第十二章 牛皋

“牛皋”林轩先是大惊,随后大喜,这等名人猛将让他遇着了,却是人生难得之事。

牛皋见林轩这副神态,疑道:“你认识老牛”边说边凑近看了看,接着道:“老牛却不记得你”

林轩见牛皋如此,心道此人和史书记载一样,憨厚梗直,确也有趣。见牛皋兀自等着自己回答,忙坐起道:“在下并不认得壮士,见壮士箭法卓绝,才自惊叹。”

那白脸皮汉子接口道:“老牛箭法还用得着说,在我们那可是第一西道总督管翟大人,

都对他赞赏有加”

牛皋得意道:“你既知道,方才还问射中没有,那不是废话么”

白脸皮汉子挠了挠头道:“那不是顺口之语嘛”

林轩听这二人对话,心中好笑,老不死蹲坐在林轩身边,担心他的伤势,却是无甚心情

听这二人斗嘴,她没好气道:“你二人可知这是什么地方,我家少”

话到一半,被林轩急智打断,“两位好汉,这野猪好生厉害,害我受伤,可否先带我们兄弟走出这该死的地方,在下肩膀正痛得厉害”

牛皋一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是我疏忽了,你这一身伤,我却只顾着和郑顺这厮吵闹”说着话,上前一步,背起林轩就走。没走两步,又回过头来,吩咐那白脸皮的郑顺将那野猪砍开,等着他叫人来抬,郑顺点头称是。

牛皋这一走,可急坏了老不死,正要阻拦,却见林轩连使眼色,同时用话堵住她道:“不死兄弟,快谢谢老牛,若没他帮忙,咱们可要困死荒野了,我这伤重,说不得就一命呜呼”

老不死不明白林轩为什么信这牛皋,但这一天以来,林轩行事,果决勇敢,应该不会

随意乱来。

而且自己已经做了他的奴婢,便不再多说,紧紧跟在后面,她已打定主意,若是牛皋有什么异动,便立时出剑救下林轩。

牛皋听林轩如此说,忙大声道:“小兄弟,不用客气这野猪王也不知哪儿冒出来,老

牛追踪了几日,今天总算宰了这畜生。兄弟你若愿意可以在老牛庄上多住些时日,待伤势好了,在跟老牛一同吃这猪肉。”

林轩正想结交牛皋,自是满口答应。一旁的老不死担心牛皋不是好人,急得直那眼瞟他,他却只做不见,惹得老不死心中不忿,却也无可奈何。

牛皋谈兴甚浓,和林轩说些箭法武功,林轩也不作伪,直说自己不会,牛皋并不计较,直赞林轩直爽,很合他的脾气。又问到林轩为何半夜在那深山之中,林轩知牛皋并非愚忠之人,对山贼自不会厌恶,便瞎掰起来。

说自家是佃农,父母亡后再无他人,因为交不起租子,便逃了出来。会合义弟老不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