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部大楼里，霍城刚听完季风转述的绝密通报，脸色铁青。
大院里居然还有内鬼。
他大步流星赶回医院，推开207病房的门。
炉火烧得正旺。
林袅袅正靠在床头翻看账本。
听完霍城转述大院有内鬼的消息，她合上账本。
她勾住霍城的衣袖，白嫩的指尖顺着军装敞开的领口探进去，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画着圈。
“当家的，这有何难？”林袅袅声音娇软。
“合作社的账只有我、大宝和孙嫂子碰过，泄密肯定出在盘货环节。明天进货，咱们分三条线散消息出去。”
霍城被她蹭得喉结滚动，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手。
“怎么分？”
林袅袅顺势靠进他怀里。
“对一号院放风说多进了两百斤棉花，对二号院说少了一百张粮票，对三号院说藏了一味贵重药材。”
“哪条假消息传回京城，内鬼就在哪边。”
霍城盯着她水润的桃花眼，大手掐住她的细腰。
“你不去当参谋长，真是屈才了。”
林袅袅仰起脸。
“那当家的打算怎么奖励我呀？”
霍城低头封住她的唇，大掌顺着丝滑的肚兜边缘探入。
……
下午，李师长亲自驱车来到医院。
推开病房门，他将两份红头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霍城，站好！”李师长满面红光。
霍城起身立正。
“第一份，西北军区政治部签发的晋升令。霍城同志，即日起晋升副师！”
李师长将盖着红章的文件递过去。
大宝在旁边激动得直搓手，林袅袅也笑着坐直了身子。
“第二份，调令。”李师长压低声音。
“三天内赴省城军区司令部述职。”
“这次述职，是京城方面在提前考察你，年底有机会调任京城总参。你小子前途无量。”
霍城接过文件，转头看向林袅袅。
他要走，家里这一摊子事，还有那些暗藏的眼线，全得靠她一个人撑着。
两天后，风雪又起，吉普车停在医院楼下。
207病房门紧闭着，霍城穿着笔挺的军大衣，低头看着眼前的林袅袅。
他突然抬手，扯下脖子上那根磨得褪色的黑绳。
绳子底端，坠着一枚黄铜弹壳，带着他体温的滚烫。
“当年在南疆，这颗子弹离我心脏只有半寸，我硬生生把它抠了出来。”
霍城将那枚弹壳放在她的手心里。
“娇娇，这是我的命。现在，我的命挂在你身上了。”
霍城的大掌捧住她的脸颊，拇指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
“我不在家，谁敢动你，就拿它去师部调兵！”
林袅袅眼眶发热。
她伸手探进兜里，摸出一个正红色丝绸香囊，上面用黑线绣着两把交叉的刺刀。
“我不会绣花，你别嫌丑。”
林袅袅踮起脚，把香囊塞进霍城军装左胸最贴近心脏的口袋里。
“里面有我亲手配的解毒丸和金疮药。”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
“还有我的一缕头发。”
“霍城，你带着它，就像我陪着你。去省城，你得全须全尾地给我回来。”
霍城大掌扣住林袅袅的后脑勺，将人压向自己。
粗粝的吻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林袅袅闭上眼，双臂环住他坚硬的脖颈，热烈地回应。
直到她双腿发软，快要喘不上气，霍城才粗喘着松开她。
他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光，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跨出病房。
林袅袅站在窗前。
看着那辆军绿色吉普车碾过积雪，尾灯消失在风雪尽头。
她低头，将那枚带着男人体温的黄铜弹壳贴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随后，她将弹壳贴身藏进心口，脸上的柔弱与不舍收得干干净净。
她挺直了脊背，把隔壁的大宝叫了过来。
“大宝，去把你二叔叫来。”
大宝愣了一下：“娘，叫二叔干啥？”
林袅袅拢了拢大衣。
“趁你爹不在，咱们干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