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红糖。”
“还要最软和的月事带。拿最好的。”
售货员大姐先是被他那股煞气吓了一跳，等看清他买的东西，再看看他那张红得快爆开的脸，笑得弯了腰。
“哎哟，咱们霍团长看着凶，疼起媳妇来倒是大院头一份！”
大姐一边麻利地用牛皮纸打包，一边大声吆喝。
霍城一声没吭，抓起纸包扭头就走。
回到医院，走廊尽头的水房里。
霍城卷起军装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站在水池边，笨拙却极度认真地用滚烫的热水反复搓洗那几条新买的纯棉带子。
他怕这布料不够软，硬是搓了好几遍。
他试图把布面上最后一点粗糙感都揉掉。
季风拿着师部要签字的文件急匆匆找来。
刚探头看清自家团长在水池子里搓什么，季风双眼瞪圆，手里的文件直接散了一地。
霍城转头扫了他一眼。
季风迅速蹲下捡起文件，转头就跑，鞋底在水磨石地上打滑。
病房里，老王已经用小煤炉把红糖水煨得浓稠。
霍城端着搪瓷缸子坐在床沿，用勺子舀起暗红色的糖水，低头吹凉。
他一勺一勺固执地喂进林袅袅嘴里。
滚烫的糖水下了肚，林袅袅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一点。
看着自己病号服上干涸发硬的血迹，还有虚汗过后黏糊糊的身子，她难受地扭了扭。
霍城放下缸子，一声不吭地走出去。
没多会儿，他端着一大盆冒着热气的清水进来。
他又搬来一张带靠背的平滑木凳，稳稳地放进狭窄的洗浴室。
他走回床边，把林袅袅一把抱起。
“我不要你自己洗！”
林袅袅羞得脚趾头都蜷了起来，拽着被角。
霍城大步迈进浴室，用脚踢上门，把她按坐在木凳上。
他嗓音暗哑。
“别乱动。你腿现在是软的，摔着怎么办？”
浴室的木门关紧，腾起的水汽很快模糊了视线。
林袅袅满脸通红地坐在凳子上。
霍城眼眸低垂，拿着浸透了热水的柔软毛巾，替她擦拭腿上的血迹。
大掌不可避免地沾上温水。
他指腹和虎口处那些厚茧，滑过她白皙娇嫩的肌肤。
看到她的小腹还在因为痛经而细微抽搐，霍城温热的大掌直接覆上了她的腰窝。
另一只手顺着酸软的腿根处，开始反复揉按。
那力道拿捏得很准。
原本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浑身紧绷的林袅袅，在那股热力熨帖下，下腹的坠痛奇迹般地化开。
防备一点点卸下，她紧绷的双腿不知不觉松软。
感受着怀里的女人从僵硬抗拒变得瘫软依赖，霍城咬着后槽牙。
他大掌猛地收紧，一把掐住了她的细腰。
胳膊上的青筋乱跳。
水汽中，林袅袅低头，视线扫过自己的身体。
这段时间被精细将养着，这副身体竟不知不觉变得丰盈玲珑。
更让她惊讶的是，随着霍城揉按的手指滑过她的后腰，那道狰狞的伤疤，竟然真的脱落了。
那里只剩下一个米粒大小的淡粉色印记。
林袅袅咬了咬下唇，一汪水润的桃花眼抬起，直勾勾看向男人。
她故意将身子往前凑了凑，胸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臂。
嗓音娇软，带着千回百转的嗔怪。
“当家的，你捏得我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