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洛清瑾的声音软了下来,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不动了,你放我下来吧,我扶著你走。”
褪去了那层高冷圣女的外衣,此刻的她,乖巧得让人心疼。
“没事,我还撑得住。”
林砚心里暗喜。
果然,对付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冰山,卖惨永远是最好用的招数。
“你乖乖待著別动,別浪费我的体力就行。”
他抱著洛清瑾,快步走进了一个隱蔽且还算乾净的山洞,將她轻轻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
山洞里光线有些昏暗。
林砚在洞口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阵法,然后走到洛清瑾面前蹲下。
“师姐,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林砚看著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很热……”
洛清瑾靠在石壁上,呼吸越发急促,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经脉里像是有火在烧,灵力完全调动不起来。”
“这是他那几味药的特性,会不断蚕食你的灵力和神志,最后让你在痛苦中爆体而亡。”
林砚作为药圣,一眼就看穿了这毒的门道。
“那……那怎么办”
洛清瑾虽然活了二十多年,但一直被保护得很好,也没经歷过这种中毒隨时可能丧命的绝境此刻看著林砚那凝重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慌了。
“办法是有,但我现在灵力不足。”
林砚嘆了口气,一脸为难地说道,“这毒需要极其精纯的纯阳灵力才能快速化解。如果用普通的方法,比如我把灵力注入你的体內,这中间的损耗太大,以我现在剩下的这点灵力,根本不足以把你体內的毒素全部清除。”
“而且,这伏魔谷里危机四伏,万一一会儿又有別的元婴期魔修找过来,我们两个现在的状態,那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林砚看著洛清瑾,眼神里带著一丝“无奈”和“迫切”。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也就是传输效率最高的方法来解毒。”
“什么方法”洛清瑾满眼希冀地看著他。
“咳……”
林砚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就是……嘴对嘴,直接把纯阳灵力渡给你。”
“……”
山洞里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洛清瑾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一本正经提出这种要求的师弟,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嘴、嘴对嘴!
这怎么可以!
“不行!”
洛清瑾下意识地拒绝,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男女授受不亲!我可是你的师姐!这种事……这种事怎么能做!”
“而且,若是被师尊知道了,她定会……”
“师尊她定会答应的!”
林砚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甚至还把紫无月搬出来当救兵。
“师姐,你想想师尊平时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修仙之人,当不拘小节!更何况现在是事急从权,为了救命啊!”
“难道师尊会眼睁睁看著你因为这些世俗的礼教,而毒发身亡吗”
林砚凑近了一些,眼神无比真诚,甚至透著一种大义凛然的光辉。
“而且,这只是纯粹的医疗行为!是治疗!我们清清白白,天地可鑑!”
“我林砚绝对没有半点占师姐便宜的私心!”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
洛清瑾看著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听著他那合情合理的解释,再加上体內那越发难熬的灼烧感。
她那原本坚定的防线,开始一点点崩塌。
是啊。
他只是为了救我。
如果我死了,他一个人在这伏魔谷里肯定也活不下去。
而且师尊……师尊好像確实挺喜欢他的……
“那……那好吧……”
洛清瑾咬著下唇,声音细若蚊蝇,羞涩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著,微微扬起下巴,做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娇弱模样。
“你……你快点。”
看著这幅绝美的画面,林砚在心里疯狂给自己点讚。
这波不仅救了人,还光明正大地收了利息,简直完美!
“师姐放心,我的技术……咳,我的医术很好的。”
林砚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双手捧住洛清瑾那滚烫的双颊。
他低下头。
温润的唇瓣相触。
並没有想像中的浅尝輒止。
在渡过去第一缕精纯的纯阳灵力,帮她压制住心脉处的毒素后。
林砚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不规矩”起来。
他撬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的贝齿,带著那种独属於他的温热气息,极其霸道、却又带著几分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长驱直入。
“唔……”
洛清瑾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这不是渡气吗为什么……为什么他要……伸舌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林砚,但双手却被林砚的一只手轻轻扣住,按在了石壁上。
而隨著那股纯阳灵力在体內的流转,那种毒素带来的痛苦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甚至有些迷恋的酥麻感。
洛清瑾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最终,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缓缓地、有些生涩地环住了林砚的脖颈。
在这昏暗的山洞里。
所谓的清清白白,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
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泡影。
而在没人看到的角落里,林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隱秘的、得逞的坏笑。
“解毒归解毒。”
“但夹带点私货,也是医生的特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