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过着林江海临死时的口音,基本可以确定,他当时说的就是林嘉怡,只不过自己误听成了林阿姨。
刘东?”
洛筱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你没事吧?”说着她朝对面一努嘴。
刘东看了一眼,黄副参谋长已经从理发店出来了,目光随意的四下看了一眼,然后慢悠悠的朝西边走去。
刘东低下头,面前的面条已经坨了,黏糊糊地堆在碗底。他拿起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没吃。
而是顺着黄副参谋长走的方向看去说“我去看看”。
“那我去对面发廊弄弄头发,昨天晚上吹了一夜的风,黏的要命”,洛筱也站了起来。
面馆里收音机还在咿咿呀呀地唱,老板娘坐在门口择菜,什么都不知道。街上卖豆腐花的又吆喝着过去了,一切都和十分钟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黄副参谋长走得很谨慎,他出了发廊门,先是在台阶上站了那么两三秒,目光随意地扫了一圈,然后才慢悠悠地迈开步子。
刘东没急着跟上去,他低下头又把碗里坨了的面条扒拉了两口才站起身来,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压在碗底。
出了面馆,他先往东走了几步,在一家杂货铺门口停下来,一边买了个附近的渔民戴的斗笠戴在头上,一边装作看橱窗里的香烟。
余光里,黄副参谋长的身影已经走出去四五十米,不快不慢,正经过一家修鞋摊子。
镇子越往西走越冷清,铺面开始变得稀稀拉拉,招牌也旧了,有的只剩下铁架子。再往外就是菜地和零星的几棵老榕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