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有什么打算?”阿珍开口问道。
“所以这是咱们的机会啊!”阿雅坐直了身子,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起来,“姐,你知道培养一个那种级别的专家要多少年吗?我查过资料,要二十年,三十年。他们脑子里装的东西是全世界最先进的医学技术。现在呢?国家没了,医院发不出工资,药品器械断供,病人死得比救活的还多。他们学的那些本事,在那个烂摊子里换不来一袋面包。”
她站起来,光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走了两步又转回来。
“我听说美国人已经动手了,德国人、以色列人,都在抢,咱们要发展就得有尖端的人才。要是咱们再不去,连汤都喝不上。”
阿珍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在杯沿上方打量着她妹妹。阿雅今年二十四岁,两个人开的这家医疗公司她跑外,这两年把东南亚几个国家的医疗项目跑了个遍,还购买了了辉瑞公司几个新药在亚洲的代理,晒得越来越黑,胆子也越来越大。
“你想去挖人?”阿珍问。
阿雅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是的,姐,你想想,苏联那套医疗体系,预防医学、传染病防控、创伤急救,哪个不是世界顶尖的?咱们这边最缺的是什么?是能带队伍的人,是能把整套体系搭起来的人。咱们新建的那个区域医疗中心,缺的不是设备,是能用好设备的人,是能把当地医生带出来的人。”
她又坐回沙发上,凑近阿珍,语气变得有些急促:“我看了资料,莫斯科有家急救医学研究所,以前专门做灾害医学培训的,切尔诺贝利第一批救援人员就是他们培训的。现在呢?人去楼空,副所长在家里给人修电视。修电视。姐,那种人如果能请过来,哪怕只待两年,给咱们培训一支队伍出来,以后万一有个什么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咱们就能一战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