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指着左侧的方向,说。
就在这时,几台警车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沿着山下的国道朝着远处 开去。
他们看得缓慢,警灯一直闪烁看红蓝两色的光芒,格外的刺眼。
这些警车,不用想,都是来搜查我们的。
“端哥,你准备怎么出国呀?”
我看着那些行驶而过的警车,问他, 现在的情况,他想走到边境,都是一个难题。
虽然说,我们市就位于中俄边境,但距离边境线,也有一百多公里的 路程。
走过去,那是关方夜谭! 面对我的询问,聂云端苦笑一声,他也不知道这段路该怎么走。
铃铃铃.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之前在山上,一直都没有信号,现在终于有信号了。
我拿出电话,出乎意外,给我打电话的人是秦梦雨。
“喂,梦雨。”
我接通电话,用温柔的语气说。
但因为一夜的长途跋涉,期间一口水都没有喝过,嗓子是沙哑的,人 也早就疲惫不堪。
“鸣鸣鸣…” 电话那边,全部都是秦梦雨的哭声,她儿度想说话,都被硬咽住了。
“你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委屈呀。”
我问。
“你..你跑哪去了,我给你打了一夜的电话,你都不接...吗吗... 秦梦雨缓了好一会儿,才咽着问我。
“我没听见,睡的太死了,手机在客厅了。
我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说 言。
“你骗人,我都听说了,现在全市的警方都在找你和聂云端。”
秦梦雨 无情的拆穿了我的谎言:“鸣吗…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事了呢。”
“没有,没事的,等过几天我就回去看你。”
我安慰着她说, “你在哪?我开车去接你。
“秦梦雨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坚定的说 不用接我,现在我不能回城。”
市里的警方全员出动在通缉我,我肯定不能回去了。
“你在外面我不放心,太危险了,我开我爸的车,没人会拦我的。”
亲 梦雨说。
她爸爸是西安分局的局长,他的车,西安分局的警员不会拦,但是其 他分局呢? 总有不认识注坚汽车的警员,被拦截了,不仅我们要玩完,就连秦坚 也会受到处分。
包括她本人在内,也会受到牵连。
有秦政在,包罪肯定定不上,但公务员的工作也会去。
“别,行不通的。”
我制止了秦梦雨。
但她一夜未睡,在不停的给我打电话,还愿意去找她爸爸要车来接 我。
这份真心,让我感动不已。
“放心,我这边有地方藏身,等风头过了我就回去。”
我安慰秦梦雨: “你好好上班,在家等我。”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秦梦雨楚楚 可怜,声音中甚至是带着气求。
我真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够让秦梦雨这位大小姐这么关心,甚至 愿意为我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