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38章 哦,我的反骨仔大小姐(7)(2 / 2)

叶瑾初并不是每一次都这么招人嫌,老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没有人在旁边煽动,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去欺负她呢?

众人心思各异,而叶紫涵也是因为叶瑾初的这一番话变了变脸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觉得叶瑾初只是这么一说,并没有任何证据,只要她不认,那么她又能奈她怎样?

“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是莫要听其他心怀不轨之人的谗言,姐姐是疼爱你的,怎么可能会想你死呢?以前你闯祸,那一次不是姐姐替你收的场呀。”叶紫涵微红着眼眶说着,边说还边看了一眼冷儿。

这么明显的举动,即便是在迟钝的人都明白,所谓心怀不轨的人,恐怕就是站在旁边的冷儿了,因为她是叶瑾初的贴身丫鬟嘛。

叶紫涵这个话回答得恰到好处,三两句话便是把自己从这次事情当中,摘了个干干净净,愣是把嫌疑引诱到了突然一下出现的冷儿身上,而且在最后还不忘在叶瑾初的身上在泼一次脏水。

每一次闯祸,都是她去收拾的烂摊子,对于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可是这话要是叶珏听了进去,那可就不对意味了,身为嫡女,却四处闯祸,何其不懂规矩呀。

很明显,听到这话的叶珏也是眉头微微皱起,叶瑾初看到这一幕笑了笑:“是呀,每次都是我闯祸,可是姐姐,今天当着这么多人,妹妹我可要问问了,你每日都是锦衣华服,但是姐姐呀,你瞧瞧妹妹我穿的是什么?”

此话一出,叶紫涵正欲回答,可是看了叶瑾初的身上,却也是无话可说。

“我身着粗布衣裳,就连头簪,最好的也只有娘亲留给我的白玉簪;而你,首饰,衣物琳琅满目;再说说所谓的嫡庶尊卑之分,你身为庶女,我为嫡女,可是哪一个府中庶女穿得比嫡女还要好?”

叶瑾初冷笑着说着,眼神一直看着上座的叶珏,周围的宾客听到叶瑾初这话,也是纷纷点了点头,他们府中的孩子,都是嫡庶尊卑分明,而且从未见过向将军府这样,嫡庶尊卑不分的。

难怪他们总是看见叶紫涵穿身换套,首饰一个三天小换,五天一大换,可是每每看见叶瑾初,却是觉得她如此的落魄不已,由此可见,这李玉,叶紫涵母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一家之主还在呢,便是敢如此放肆了,要是此次叶珏没有赶回来,这叶瑾初恐怕是真正有冤无处诉了,这么说来,所谓的将军府嫡女葬身火海一事,恐怕也是另有隐情吧。

“这些妹妹我都没有说什么,你说帮我收拾烂摊子,那么试问姐姐,三年前,圣上宴请你我,还有母亲三人进宫,御花园内,皇后娘娘的牡丹花,明明是你折断的,却还要让我顶罪,我不从,母亲便是说要把我如何如何!”

“两年前,外方使者朝拜我皇,宫宴当中,姐姐你敢摸着良心说,那一曲寒烟谣是你弹的?皇后娘娘寿宴,献舞《百鸟朝凤》为什么要戴面具?姐姐莫不是你觉得你会跳这支舞?”

“还有那……”

“其他的事情先不提,光说今日所谓之事,真的就是一时不查,导致的失火,而不是故意纵火吗?”

“姐姐我虽然容忍你,但是我没有瞎到如此地步!”

种种劣行被一一揭露,叶紫涵无话可说,是,她是无法弹出寒烟谣,也跳不出《百鸟朝凤》,叶瑾初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此时认了,那么她就再无翻身之时了。

看看周围所有宾客看她的眼神,一个个都是厌恶的眼神。

不!

她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都是属于她的!

就当她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只见叶珏大掌一拍,铁青着脸大吼了一声:“够了——”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寂静,叶珏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李玉,一字一句地问着:“是这样吗?”叶紫涵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之所以叶珏不问叶紫涵,而是给她留一丝面子。

问李玉,是因为这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个参与者,那就是李玉,虽然她没有真正的动手,可是无数次叶瑾初被欺负,皆是因为她的默许,如果她强硬,怎么会是如此。

看来他许久不在府中,这府中只怕是已经变天呀。

堂堂嫡女,过得居然连庶女都不如。

想到这里,叶珏紧紧地握起了手,他愧对上官无心的所托!

“老爷,这,不,事实不是这样的。”李玉也是被叶瑾初扰得自乱了阵脚,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可是她的这个回答,倒不如不回答,事实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听到这话的叶珏微微低了一下头,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眼前的叶瑾初,记忆中,那时候她还是小小的,还未有自己腰高,可是如今却是出落成了这么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脸上的容颜也是和她娘一样,那样的貌美,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而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没有如同叶紫涵的小心翼翼,有的尽是坦坦荡荡,这才应当是他叶珏的女儿。

就在叶珏打量叶瑾初的时候,叶瑾初同样也在打量着他,对于这个便宜白来的侯爷老爹,她心里有着很复杂的一种感觉,一种是激动,而另一种则是可有可无。

对于她来说,叶珏在她幼时便是离家数年,直到现在才归,这些年来,也从来没有给家里来过一封信,所以对于他的亲情,可以说是薄如白纸。

或许是叶瑾初打量叶珏的眼光过于的炙热,让叶珏也是闪了闪眼神,对于这个女儿他亏欠了太多,现在想想都是自己一时鲁莽惹下的祸,看向叶瑾初的眼底也是多了一丝疼惜。

如果当初他不一时冲动,请旨远走边关,或许他和无心的孩子也不会受这么多苦,而这一切已经造成,现在想来,恐怕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了。

现在的叶瑾初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叶瑾初,早已经不会如同以前一样,冲着叶珏甜甜的一笑,软糯地叫一声:“爹爹”了。

嘴唇微弯,一双琥珀色的眼瞳直直的看着叶珏:“你就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