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就这么站着,站在门口的正中央。
没有出去,也没有进来。
东方昱犹豫了一下,“是告诉我你在这里的。还有,他说,你自由了”。
雀那份如同寒霜一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好像是冰化时候的裂缝,也好像是密集云层中阳光透过来的缝隙。
东方昱明显感觉到雀的心情不一样了
“对不住,昨天的事情。但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一时间没有应对好,是我对你不住。”
东方昱恳切地道歉,换来的是雀无声的沉默。
东方昱以为是雀还不想原谅他,继续忏悔,“我昨天跟你说过的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江余年既然放了你自由,你有什么新的打算吗?”
就在东方昱以为雀儿仍旧不会开口的时候,雀说话了。也不怪东方昱会这么感觉,即使在床上欢好的时候,哪怕是情到浓时,哪怕是东方昱也感觉到了雀的愉悦,都没有听到他半声的喘气声。
雀好像很擅长压抑自己,哪怕是来自原始的生理欲望,他都压抑得很好。
“我想,离开这里。出去看看”。
“你想去哪,我可以陪你。”
东方昱急忙地说道
“随便去哪里都好,只要是没有认识的人,只要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就好。这几年我过得太累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东方昱听出来了雀的拒绝,这是他一个人的修行,无关东方昱。
最终,东方昱尊重了雀的选择,这是临行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看腻了外面的风景,如果有一天你想找一个依靠。我在原地,随时等你回来。这一次,我绝不食言”。
而在回家之后,东方昱愈发的感觉到自己不能再继续耽误沐子卿,再次向父亲提出了退婚。
不出意外地又遭到了拒绝。
只是这一次,东方昱还多加了一句话,“我给了江余年5%的股份,如果你不答应我退婚,那就不仅仅是5%了。”
东方昱的这番话当晚就把东方青年送进了医院抢救,即使躺在病床上昏迷之际,东方青年嘴里还一直念叨着,逆子、逆子,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江余年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是顾珉溪干的,如果不是顾珉溪从中插手,那合同早就已经签好了,又何至于从中间绕这么一圈儿。
江余年想要去拜会一下顾珉溪,但是事情提前一步被沐夫人知道了。
“江余年,我们两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觉得如果有事情的话,你应该要先知会我一声,而不是自己善做主张。”
沐夫人已经将全部的身家都压在了江余年的身上,她喜欢这个叫做江余年的男人。
在江余年的身上,沐夫人看到了年轻时初恋前任的影子。
沐子阳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自己好心为他一片图谋,可是到头来呢?
沐子阳说,不希望兄弟相争,公司既然是哥哥的,那就给哥哥就好了。我们又不缺吃,又不缺穿的,没有必要争来争去的。
沐夫人对这个孩子失望透了,她跟沐酌兮的妈妈争了一辈子,现如今沐酌兮的妈妈都已经不在了,她不可能再继续忍气吞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