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以两个人为单位,然后住一个房间。只要是两个人中有一个人能够在时间内登上了峰顶,然后就可以按照好的那个人的名次去分宾馆。
沈孤鸿刻意情况说的比现实还要悲惨,就是要激发顾珉溪全部的潜力,果然比她料想的还要成功。
“沈孤鸿,你不是和顾珉溪一个组吗,顾珉溪人呢”。
说话的人是于子悉,他等到所有的人都清点完毕,上山之后,自己才姗姗来迟。
“于组长来这么晚难道就不怕和蟑螂,老鼠作伴吗?我记得去年的时候有个人的脚趾头都被咬破了,难道于组长不怕吗”。
沈孤鸿玩味地看着于子悉,对于于子悉最开始还是很不服气的。
这个人仗着名校学历,进来以后就职位飞长,很快就做到了她的头上。
沈孤鸿郁闷了很久,她觉得这么一个闷葫芦能成什么事儿,肯定是后台比较硬罢了。
但是后来事实证明,于子悉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自从于子悉当上了他们的组长,每天都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
他们这个区域所有的环境卫生都保持得最好,而且于子悉是一个极其负责任的人。
去年他主动去了最次的宾馆,即使他是那场比赛的前三名。
后来哪怕公司主动给他调了升级了宾馆,他还是坚持和一个身体不好的同事换了床位,说那个同事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每到阴雨天的时候腿都会疼,所以不能住得太过于潮湿。
那天于子悉比较幸运,没有被老鼠啃。
但是那天和于子悉一起住的同事就比较惨了,老鼠从他身体上蹦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小脑都萎缩了,从那之后就对团建有了阴影。
“一只老鼠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快点儿啊,向上爬吧,到时候我给你们垫底”。
于子悉一边催促沈孤鸿向前跑,一边四下环顾还有没有落下的同事。
突然,沈孤鸿凑近于子悉,小声地说道,“于组长是不是怕顾珉溪分到了最差的宾馆”。
“你你你,你别胡说八道,抓紧爬你的山。”
于子悉霎时间脸红了一片
沈孤鸿倒是第一次见这副模样的于子悉,印象中的他一直清清淡淡的,对人客气疏离,没想到也会有被人逼得脸色涨红的情况。
“放心吧,顾珉溪现在正在前面奔跑。哎,你跟顾珉溪不是一个学校的吗?这么多年你都没有行动,难怪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沈孤鸿边说边感叹,这个呆子是不是开窍比较晚啊。
这边的顾珉溪都快要累趴下了,这简直比泰山的18盘还难爬。
爬了一圈又一圈儿,整个台阶又陡又长。
而且常年没有什么人来,台阶上都已经长满了青苔。
顾珉溪觉得今天来团建,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