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落到洞底时,可谓是狼狈不已。
她摸着屁股底下零零碎碎的玩意,掏出一根长棍:“什么玩意——”
当法器泛出的光照到手上的东西时,吓得她连滚带爬赶紧浮空。
众人掉落的地方,仿佛一个葬坑,白骨堆积。
赵利顿时头皮发麻:“这这这……”
当初被麻倒的那波人,直接被惊得忘了刚才的仇。
魏拙在其中第一个回过神来。
不远处,平铺的骨头莫名扎成了堆,成为坟包大小似的突起。
一个与上面差不多的檀紫色的灵牌,高高地立在上面。
手中的紫色灵力闪着小电弧,她借着手心里微弱的光芒,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朝着那突兀的灵牌走去。
‘砸碎我!’
‘毁了我!’
‘也毁了他们!’
一道道意念冲入脑海。
不同人的声音炸开。
魏拙强忍着不适,立马退远。
等离开那灵牌一定距离后,这种意念形成的声音才停止在脑子里乱窜。
为了以防万一,她暂时没把刚才的情况往外告知:“这里,你们了解多少?”
黄衣少女闻言,稍微定了定神:“啊……我们对此了解甚少。”
许正觉得不对劲:“可这地方,是你们先找到的。”
要真是所知甚少的话,应该像他们刚才那样,无头苍蝇似的在整个秘境中心乱窜。
到最后要不是魏拙的提醒,众人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这里。
另外,封闭式法阵越往中心靠,越脆弱。
他们要是不知道此处阵眼的情况,也不可能轻易动手。
与黄衣少女一起的修士喃喃:“……可是,上一处祠堂很顺利。”
褚然闻言眯眼:“上一处,是什么意思?”
“最早发现的「阵眼」并不是这里。”黄衣少女把自己的本命重剑收回体内,恢复了冷静。
“在峰后还有一处被阵法掩盖的祠堂。”
“不可能!”沈观滢皱眉!
灵牌这种东西,只能算是修士的一个念想,并无太大的意义。
就算是人家想遍地修满也没事。
但……阵眼这东西,只能有一处。
如果简单比喻。
规则之力就像是一道菜,而它附着的物品可以看作是盛放菜的盘子。
在这其上的法阵就相当于一个冷藏箱。
这样,规则之力才可以长久的保存好。
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来了:“那维持规则之力的封闭法阵有相斥性。所以在这小小的秘境内,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个。”
对阵法师来说,这可是个必记的常识。
沈观滢说完后,眼神有些凌厉:“你们阵法师是没来,还是死了?”怎么学的?
久违的发怒,使两边的人全莫名噤声。
不过,这不怪她生气。
在陌生秘境里随随便便,这不是视同伴的命如草芥吗?
师尊怎么教的?
愧对阵法师的名声。
黄衣少女闻言,眼神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