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回头不修炼呗。”再者,百年之后的事,还是等百年之后再操心吧!
青袍女子闻言直接一个大逼斗过去:“说什么丧气话呢!”
张易水:“……”忘了这娘们爱扇人了。
刚才就应该老实闭嘴吃饭的。
“咦……”妖族男子努嘴,“这不是你提出的话头吗?”
又是一个大逼斗甩过去:“吃不吃?”
“吃!”凭什么不吃!
“要吃,你还说话这么硬气?”青袍女子再次抬手。
“……吃。”
张易水看着眼前还冒着油花的排骨,默默嗦碗,不敢第一个动筷子。
此刻,大道之上勾连的神识莫名波动,将人拉回现实。
“罢了,罢了。”他喃喃自语后,合上手掌,抱紧手中的锈剑,躺平睡去。
最难突破的七情六欲,往往是过去。
……
沈观滢看着眼前还在修炼的魏拙,感到百般无聊。
房里萦绕的灵力在最后全都齐齐飘向一点。
她一坐,就是三天。
这期间,外围的小型兽潮来的越发频繁,而且爆发的位置也越来越刁钻。
两侧房间里的小姑娘,被吓得不轻,天天没事就聚在一起讨论。
“怎么感觉兽潮越来越厉害了,前两年还没这么严重啊。”
“而且它们好像学会了偷袭。”
“那再过两年……”
沈观滢在床板上抱着双膝,灵识探向四周。
不知又过了多久,床板发出吱嘎异响。
红配绿的丑剑鞘被拿在手里,魏拙长舒了一口气:“过了多久?”
“……差不多四天。”
灵识收回后,四周嘈杂的讨论声渐渐小了下来。
这么久了啊,又一不小心修炼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