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拙见状只得费力地划着空气,尽量把自己视野摆正:“……呦,领队啊?”
陈程:“……”
她鸭子凫水一般来回摆弄:“呀,师尊也在呢!”稀客啊,算来已经许久不见了。
许仪:“……”
老头先是上下打量,最后把视线移到了她手上的因果。
他活了这么久,修为又这么高。
虽然看不见,但总能感觉到点什么。
“小丫头,我叫张易水。”
“……张大爷,您好!”
“……”
这一会的经历,简直是从地上到天上。
所以魏拙现在的心境,懵逼大于惊吓。
属于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的状态。
饶是她活了两世,可实际加起来也就不过几十年,相较之下,仍旧是个目光短浅的小孩。
而那些活了不知道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老怪物,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于她来讲,就如同前世老人家墙上挂着的各路神仙画像似的。
山高皇帝远,目不可及。
所以这话刚出口,魏拙就后悔得想扇自己一巴掌。
大爷个头哦!
这位看上去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陈程那龟缩的样子,生怕被点到名似的。
而且自己那便宜师尊在他跟前,虽然没有过于恭敬,但也没有招惹。
趁魏拙还在懊恼之际,张易水把人摆正,拿着自己的斑驳的本命剑,追寻感觉刺向因果。
伴随着一阵沙哑的酸涩声,那剑身上面覆盖的红锈莫名脱落了一小块。
魏拙知道他想是试探,只得尽力把因果握紧在手里。
“小丫头你刚才到底怎么选的?”
那里,的确有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