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人这种事情,爱谁谁,反正他也不行。
“哎呀,这不一样。”元清野讪讪地说道。
其实还真不是他弱。
秘境里忙碌了那么久,还没来得及恢复,这又上了擂台。
当初他破境的时候可是被魏拙遛得吃空了整整一个储物戒的道具呢。
再加上因果这把剑透明,还感应不到。
就算高上个小等阶也撑不住被这么造啊!
有的时候,人总是看不到自己的优点,而且会挖空了心思去想自己的不足之处。
现下的神隐清就是这么典型的例子。
老是觉得自己不够好。
“都是剑修,哪有不一样的地方?”
元清野:“这……不是这么算的。”他就不该多嘴。
沈观滢看着俩人双目相对,非要纠结出一个好歹来的模样,掂了掂自己手中的阵盘,整个臂膀发力朝他脖颈磕了上去。
在人怦然倒地后,她甩了甩胳膊轻松道:“行了。”这下就不用纠结了。
幸亏手感还没有生疏,仍然是一击即中。
“……姐姐,还得是你!”
顾方笙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阵盘,眼皮猛跳,有些无语凝噎。
现在这些新生代的阵法师,都——这样了?
沈观滢这边的小闹剧,也被许仪完全收进眼底。
他面色波澜不惊,眼底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笑意。
世道无常,把什么人都堆到一起去了。
台上,魏拙的剑越劈越僵硬,她周遭的灵力旋涡却越打越急。
别人破境也这样吗,怎么尽是些与自己不相关的东西出现。
因果抬起,不断搅散眼前一道道飞速闪过的人影。
有完没完啊!
到底什么时候是尽头?
魏拙猛得朝许正眉心刺入,而后者急忙去挡。
在重击之下,眼前那些恍恍惚惚的影子散去了一大片。
不过……自己为什么非要去做这种无用的举动,在心里无缘无故地去评判他人?
对啊,为什么?
不对啊,为什么?
自打想到这点后,脑子就一团乱麻。
许正见状抬剑的手猛然急刹,小师妹打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停下了呢。
刚才不还是越打越猛嘛,都差一点劈我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