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了一下战果后,她提议:“歇会儿吧。”
反正后面的那些人,一时半会也追不上来。
神隐清看了看当下,也点头同意。
休息的时候,周边的灵力流动,引起魏拙的注意。
她转头看向始作俑者,他捏着一张符,身前还用灵力托着棵野草,神情凝重得很。
“这啥符啊?”
后者拧眉:“闭嘴!”
魏拙闻言抱着因果,抖了抖脚底的泥,朝另一边坐过去:“……哦。”
元清野和沈观滢还在埋头苦干的时候,惊呼传来:“清洁符还能这么用吗?”
那草根处耷拉着的泥块,现在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刚改良的。”见到成功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魏拙伸手把那用灵力托着的野草拿下来:“还真的是一干二净,呦!元清野你苦日子就要到头了。”
她观察完后,挨个给他们传递。
真的是清理的干干净净,而且连上面那些细小的绒毛都没伤害到。
魏拙把野草丢掉后,冲着他竖起大拇指:“厉害啊,大天才。”
反正她之前可是没见过能清洁药草的符纸。
褚然看着他们啧啧称奇,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波澜不惊:“夸的早了,还没完呢。”
灵草和野草可是两回事。
元清野闻言递给他一株还未被清洁的风雨兰。
浅粉色的花瓣微微颤抖,上面还带着朦朦的一层水汽。
“试试吧……”
刚才改良了多次的画法,在明黄色的符纸上脱手而出。
在等灵力彻底把符形固定后,褚然转手给那朵风雨兰贴了上去。
符纸消散后,那根部上面的土也开始跟着哗啦啦地往下落。
与刚才的野草如出一辙,露出白净的根部,还闪烁着半透明的绒毛。
魏拙看到这一结果,耸耸肩:“我就说嘛,你肯定是天才!”
在符修的眼里,这世上的无非就分为三大类:死物活物和灵物。
它们对应符箓上的死线、生线和灵线,三种画法。
死线画出来的,大多都是用于攻击,需以朱砂或者符主之血制成。
而生线的应用就比较广泛了:清洁符,缩地符、增速符和一些防护符都是生线画法画出来的。
而最后的这灵线这就比较微妙了,比如治愈类的符纸,全都是用灵线画法制成的。
甚至连一些锁灵,寻魂的秘法都用得到。
而褚然这次改进的清洁符,直接硬生生把它扯进了一些灵线的画法,而且还能和生线贯通。
融合画法这种事,压根就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接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