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女子做了个鬼脸，小声道：“他不是。”
女子点头，从衣架上随手拿了件外套裹在身上，低声嘟囔道：“封建……”
见她穿好衣服，戚晚烟才拍了拍沈承骁的手臂：“可以抬头了。”
女子穿得实在太过清凉，手臂和大片脖颈都露在外面，沈承骁不敢多看，又不忍打断她们转圈，只好自行躲避着视线。
抬起头看到女子已经穿好了衣服，沈承骁自在不少。
“她和你同出一个师门？”
“是！”戚晚烟点头，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沈承骁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这时女子说道：“先进来，我们慢慢说。”
“好。”戚晚烟跟着女子往里面房间走：“我叫戚晚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莫澄。”
进了房间后，莫澄给两人倒了茶水：“随便坐吧。”
戚晚烟和沈承骁都站在门口没动，惊讶地看着屋子里的摆设。
戚晚烟是忽然见到现代的装修风格，心中感触良多。
沈承骁是看着从未见过的物件，满心惊讶。
但他很快掩去了面上的诧异，不动声色地环视着四周。
在他仔细分辨这些物件哪些是坐哪些是躺的时候，戚晚烟先开口：“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还有外面挂着的那些衣服。”
“是啊，我嫌这里的衣服穿着不方便，就自己动手做了一些，大夏天穿着凉快。”莫澄道。
“真厉害，简直完美还原！”
戚晚烟与沈承骁坐下后，莫澄才问：“你刚才说的莫空大师是谁？”
“他说他是你徒弟，这些东西是你给他的吗？”
戚晚烟拿出从莫空大师身上搜出来的针管和一系列给人做微整形的用具。
莫澄一看又瞪大了眼：“你们说的不会是张宝柱吧？”
“啊？”
“此人现在在哪？”
“被我们关着，他干了许多坏事……这些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莫澄气得拍大腿：“没关系！他偷了我的东西出去招摇撞骗，我找他许多年都没找到！”
她越说越激动，戚晚烟连忙安抚道：“别急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莫澄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开始说自己与莫空大师的恩怨。
莫空大师原名张宝柱，小时候家里穷把他送上山当了和尚，但他品行顽劣不爱念经，时不时偷跑出去来山里玩乐。
几年前一次失足掉下了半山腰的峭壁，被莫澄所救，两人因此结识。
这人知道莫澄不是普通人，伤好后依然几次三番来献殷勤，那时莫澄正心情不好，有个这样天天跟在屁股后面阿谀奉承的小跟班自然也开心。
熟悉之后在他的哄骗下，又加上莫澄实在无聊，就把自己的手艺教给了他。
后来莫澄看出他心术不正把他骂走，他便偷了莫澄的许多针剂出了山。
还给自己取了个高深莫测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