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刚才最嚣张的那几个，都默默垂下了头。
她们虽心里不服，却无人敢继续出声作对，更无人敢为颖芝说话。
颖芝捂着发疼的脸求救似地看向灵珑，灵珑面色不虞道：“你这么做于理不合，颖芝也没说什么，就算她说了你不爱听的，你也不该无故打她。”
戚晚烟揉了揉打完有些发疼的手掌：“于理不合？打了就是打了，我管你什么礼数？要不你去找来四皇子评评理。”
灵珑被噎地没了话。
看她吃瘪的样子戚晚烟就知道她不敢去找四皇子。
她已经给足了大家面子，可灵珑还是一直为难，那也别怪她发疯。
就算只在四皇子府里待四五日，她也不想受这些窝囊气。
过了好一会儿灵珑才又换上之前的笑脸：“还是快去看住处吧，走，先去芳华阁。”
这人变脸也是快，能屈能伸。
“走吧。”
戚晚烟并不想继续与她们拉扯，她还有正事要做。
好半天终于走出了主厅的门，却没想到刚出去就有人伸脚绊了她一下。
戚晚烟没站稳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身后响起了一片极低的嘲讽声。
这四皇子的小妾们实在太多，戚晚烟根本没看清到底是谁故意绊了她一脚。
不过肯定也是灵珑的人。
看来这帮人还是不死心地想找茬。
她稳住身子后环视大家一眼，默不作声地把这口气咽了下去，最后把目光落在灵珑脸上：“府里养狗了吗？”
“没有。”
“那怎么有只狗突然蹿出来绊了我一脚？”
灵珑脸色又不好看了，她知道戚晚烟是在指桑骂槐说她的人是狗。
“估计你看错了……”
戚晚烟冷笑：“许是吧，这次我就先放过它，若再有下次可别怪我打狗不看主人！”
灵珑更是被气得面色见黑，无奈只能赔着笑脸道：“还是先去芳华阁吧。”
一行人继续往芳华阁走，气氛更加沉闷。
走着走着，戚晚烟发现灵珑似乎在领着她往湖边走。
远远地她看见四皇子府里有个不小的湖泊，明明从另一边也能往后院去，灵珑偏偏走了靠近湖的一条路。
若没有之前的事，戚晚烟不会怀疑什么。
可她现在知道灵珑一定没好心，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到了湖边，灵珑会把她推下水。
今日的下马威没有给够，这帮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戚晚烟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不动声色，眼睛余光却一直在观察着灵珑和跟在她们后面的小妾们。
到了湖近前，戚晚烟故意与灵珑走得格外近，时刻准备防范。
果不其然，一行人走到湖中间时，从戚晚烟身后伸出来一只手，狠狠推了她一把。
这一下子差点让戚晚烟没站稳，但好在她早有防备，只是踉跄着被推到了湖边。
几乎是身后伸出手来的同一刻，戚晚烟借力打力，把离她最近的灵珑推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