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双方的感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及时止损正好。
江停云笔触不停,不一会儿,那张空白的宣纸就洋洋洒洒的写满了字迹。
在笔墨未干之际,她拿起宣纸,双手放置于殷灼面前。
“夫君请过目。”
殷灼潇洒的接过宣纸,对着贺卿送来的书信对照,竟然真的不同。
与傅云深暧昧的书信的字迹清秀,是漂亮的簪花小楷,但可以看得出来书写生疏。
想来一个养在乡下的庶女,不太精通书法也是常理之中。
而江停云未干笔墨书写的可是劲道漂亮的行草,这熟练的程度,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得出来。
字迹漂亮得令人惊叹。
这两种字迹,只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不是一个人写出来的。
要不是江停云的笔从来没有停过,根本就不会有人会信行草是一个柔弱的姑娘家写出来的。
“看来,的确是错怪你了。”
殷灼的语气温柔了几分,似乎还偷偷的松了口气。
看来,这一切都是误会。
宣纸被拍在桌上,微风拂过,吹动纸张,发出哗哗的响声。
贺卿不敢置信的盯着桌上的两张纸,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怎么会如此?这明明就是你和傅云深偷情的证据,你休想胡言乱语!”
“到底是谁在胡言乱语?明明就是你想尽一切办法来污蔑夫人。瞪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家夫人写得可是苍劲有力的行草,而不是什么楷书。你的眼睛难不成是瞎了?就连如此简单的东西都看不懂不成?你要是看不懂的话,那就把眼睛戳瞎,或者是换个脑子。”
飞鸢把信纸直接拍在他的脸上,让他瞪大眼看清楚,不要连如此简单的物件都看不懂。
就连督主大人都已经相信了,一个小小的侍卫还有什么不能信的?
“督主大人,你可不要被她蒙蔽了,这证据肯定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从始至终,有问题的是江姑娘。他肯定是会两种字迹,这才能蒙骗过大人的双眼。难怪她刚才那么信誓旦旦,如果不是这一种情况的话,那么根本说不过去。”
贺卿从未想过有这么一种情况,他抓耳挠腮,愣是想出一个听上去还算是合理的解释。
当他话说出口以后,他便笃定自己所说的这一套说辞。
江停云肯定是会两种字迹,这些书信如果和她没有关系的话,那么会和谁有关系?
换句话说,傅云深没有必要骗她,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苟且的话,那么京城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怎么闹得沸沸扬扬?
“贺卿,什么话都你说的,难道你为了诋毁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再说,一开始你说拿出证据你就服气的,如今证据已经摆在你的面前,你又不愿认。夫君,你说这世上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江停云柔柔的与殷灼说话,把所有的委屈都吞入腹。
殷灼呵斥贺卿,“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与傅云深又是如何联系上的?还是说,你与傅云深已经私底下联系上,你在为他做事儿?你背叛了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