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深。
她不过顺嘴一提而已。
“你生两小只的时候,我不在。发生了一些意外,之后,你就被父亲他们带走。海岛隐匿在海上,我们非你族之人,根本找不到。
所以这三年,我一直没能找到你。一直到你来到越城,我才正式找到你。可是你失忆了,我又不敢与你说这些事情。”
“哦……”
南若淡淡的哦一声。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吗?”靳少川看她如此的淡定,有些不明所以。
南若转过头看着靳少川,“或许有什么原因,你都不知道,只有我一个人晓得。既然我忘掉了,这代表我们之间有了新的缘分。
所以我也不想好奇了,不想问了。我现在只想绵绵快快好起来。”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想法。
“会的。医学很发达,只是她可能要受些苦。可已经遇上了,那么只能接受。”靳少川的声音中压抑着浓浓的情绪。
仿佛随时要把他压垮。
现在的两个人,就像是暴风雪中,唯一饱受磨难的人。
除了在一起取暖之外。
别无他法。
外面的风雪越大,考验越大。
他们就抱得越紧,心也会跟着靠近。
在暗处的人,见计划成功,自然是幸灾乐祸。
“Cheers!”
靳易渊和蒋意轻撞了撞杯,“你是怎么做到的?这白血病也能制造吗?”
“我的能力,哥你是了解的,我只要想,你觉得有什么不能制造出来?”蒋意自信满满的抬了抬下颔。
靳易渊微蹙眉,“可是这样,你不是让南若和靳少川走得更近,他们的感情也会更深一层。”
“感情深又怎样?可他们现在饱受着痛苦。我要的本来就是他们痛苦而已。”蒋意诡谲的轻扯了扯嘴角。
靳易渊感觉到蒋意的狠辣无情,心弦不禁紧绷,“阿意,你以后也会这样对我吗?”
“哥,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我为什么要对你这样?是你给了我这条命,否则我现在还在里不见天日。”
蒋意微激动的解释。
靳易渊就知道自己多想了,淡笑,和他撞了撞杯,“我和你开个玩笑,我自然是知晓我们的关系。现在我们的命都已经紧紧地绑在一起了。”
“哥,以后迎接我们的都会是光明。我会和你一同进退,直至死亡。”蒋意满目的真诚,看着靳易渊,缓缓伸出手。
靳易渊握紧了他的手,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微深,“是,一同进退,直至死亡,不离不弃。”
“遇上哥,这就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蒋意说真的。
若非他相救。
他现在怎么可能有这样安逸的日子。
能潜伏在南若的身边,将她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一点点的讨回来。
南若,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你给我等着……
……
“今天是绵绵的第一次化疗,你们有个心理准备吧。让孩子不要恐惧。很多孩子第一次进去,很轻松,可是第二次进去就特别的难……”
医生慢声说着。
因为化疗,真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痛苦。
更何况还是孩子。
养个孩子不易,只愿他健康成长,无病无灾。
南若脸色沉重的点头,“好,我们知道了。”
“嗯。”
送走了医生之后。
南若和靳少川互看一眼,脸上全是愁容。
南若是绞尽了脑汁和绵绵说,“等会儿绵绵要去做化疗,愿意吗?”
绵绵从绘本里抬起头,“化疗是什么?疼吗?”
“疼。”
“可以不做吗?”绵绵知道自己生病了,并没有任性的说不做。
只是试探性的问。
很小心翼翼。
南若摇了摇头,“因为你的体内有病毒,所以我们需要做化疗,把病毒消除。这样你才可以康复起来,知道吗?”
绵绵眼眶微红的看着南若,“会很疼吗?”
“不会很疼,我知道绵绵是最坚强的宝贝,你可以坚持下去,对吗?”
南若颤声寻问。
这样的欺骗,真她的是开不了口。
于心不忍。
绵绵看着南若要哭了,坚强的捏起拳头,“我不怕!有爸爸妈妈陪着我,我很幸福。”
“那我让护士阿姨进来给你做准备?”
“好。”
护士进来了。
绵绵看着护士,本能的瑟缩了身体。
说明害怕还是有。
只是她一直在压抑而已。
护士温柔的唱着儿歌。
绵绵的害怕渐少了一些,还问,“阿姨,我坚强吗?”
“自然是最坚强的。”
护士看着她头上的发丝,不禁眼眶红了,转过头对南若和靳少川说,“有空把她的头发剔一下吧。剔了,长出来的会更好,更黑,更粗。”
南若自然是晓得护士安慰她们,当着孩子的面,没有说得那么直接。
绵绵却问,“要剪成什么样?不会要剪成光头吧,那会不会很丑,爸爸妈妈都不会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