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店,我还得挑时候?你不要无理取闹行不行。”
“我没有无理取闹,无理取闹的明明是你,路擎,你没有良心,我担惊受怕的跟着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女人越哭心越痛,最后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被叫路擎的男人发现已经打扰到客人,立刻捂住女人的嘴,往饭店外面拖。
女人不配合,一边哭一边打男人,男人一急,直接弯腰扛起人就跑。
林雪意:......
其他人:......
陈叙付完钱回来,捏了捏林雪意的后颈,林雪意回头指了指问:“那个,不用报警吧。”
“不用。”跟在后面的魏之舟说:“那对夫妻经常因为一个莫须有的人闹,这片的人都知道,每次都是泪点大雨点小,不会出事。”
“哦,那就行。”
几人走到门口告别,林雪意跟陈叙步行走在街上。
走了一会儿,陈叙突然说:“路擎是刚才那家店的老板。”
“听着像。”
“他从黎阿姨的手里接下的这个店。”
“嗯。”
“他曾经爱慕黎阿姨,所以路擎老婆说的那个女人,多半是指黎阿姨。”
林雪意感觉魔幻,她最近吃瓜,不是吃到自己身上,就是吃到家人身上。
但陈叙跟自己一样,都在京市呆着,为什么会清楚这个事。
“你怎么知道的?”
“你或许忘了,但我记得清楚。”陈叙边回忆边说:“当时爸的腿做了手术,又刚刚跟胡春燕离婚,暂时住在咱们租住的小屋,后来发现他跟黎阿姨有猫腻,路擎那时候好歹算是情敌,就私下关注了一下。”
黎敏淑后来离开南县,将店盘了出去,路擎接手并营业至今。
倒是个痴情人。
陈叙想,黎敏淑大概不清楚这事。
黎敏淑也的确不清楚,不久前还跟林雪意发微信来着。
不过林雪意也没想多嘴。
她可不想给父亲的婚姻生活,多哪怕一点不安分的调味剂。
冬日毕竟是冷。
陈叙陪林雪意散了一会儿步,带人回车上。
二哥陈述在县里任职时,在这买了一套房子,但不算大,住不下他们这一大家子人,所以今天林雪意跟陈叙住酒店。
县里这些年发展挺好,但快捷酒店的条件自然无法跟一线城市比,两人住的不太舒服。
第二天起床,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
林雪意看了这么多年的雪,已经没有刚穿越过来时候的兴奋,可还是喜欢的。
她打开窗子一角,伸手出去接雪,接的满手雪水才被陈叙握在手里,关上窗。
陈叙说:“也不嫌凉。”
林雪意揶揄道:“不凉怎么给你表现机会。”
陈叙失笑:“不凉,我还不能牵你手了?”
那倒也是,林雪意抿唇笑笑,然后吧唧一口亲在陈叙脸上,才拽着人离开。
可被如此撩拨,陈叙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人走。
唇齿纠缠,快捷酒店的条件似乎也没有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