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圆子搬去其他房间,她又会梦游到圆子的床上,看着像是故意的一样。
既然睡在哪里都一样,圆子就没有再折腾,睡回了主卧。
可在池嘉佳看来,圆子的无奈之举,是对自己释放的信号。
这天晚上。
圆子洗了澡,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池嘉佳蛄蛹了两下,滑到圆子怀里。
圆子瞬间僵硬,但池嘉佳毫不在意,不遗余力地挑拨着自己的未婚夫。
“未婚夫...”她吐气如兰,如愿看到圆子泛红的耳尖,抬手捏了捏。
小嘴也没停,抱怨道:“每天都要我提醒,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圆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虽然那方面的意识浅薄,但并不代表,女人的身体,对他丝毫没有吸引力。
陈圆子缓了一会儿,压着突然窜出来的邪火,沉音道:“嘉佳,不可以这样。”
“那可以怎么样?”池嘉佳玩心大起,贴着圆子又蹭了两下,感觉自己像是在逗唐僧。
这么一下,差点把圆子烧成灰,他眼眶都润了,声音也嘶哑的厉害:“你病了,所以可以睡一起,但不能贴这么近。”
“所以你还是不喜欢我咯。”
“没有,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那就是喜欢咯。”池嘉佳不等圆子搭话,接着说:”可没有人会拒绝跟喜欢的人在贴贴。”
说着,池嘉佳将冰凉的小手,滑进了圆子睡衣里面,引起一阵涟漪。
“所以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
圆子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隔着睡衣料子抓住池嘉佳的手。
池嘉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笑嘻嘻道:“圆子哥哥好烫哦,佳佳给你降火好不好。”
圆子快速抽出池嘉佳的手,试图下床。
但池嘉提早预判,一把搂住圆子的腰,将人固定在床上。
“跑什么呀,我又不会吃掉你。”池嘉佳轻笑着说:“我们港城那里好多奉子成婚的人,说是双喜临门,我们也来个双喜临门好不好。”
圆子被炸的语言系统紊乱。
半晌才说:“你别这样,这样对女孩子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都不好,佳佳,生孩子不是小事,不能这么草率决定。”
“不草率呀,我深思熟虑过的,我喜欢你,但你好像没那么喜欢我,所以我要生个孩子捆住你。”
池嘉佳理直气壮的说:“我很聪明的。”
圆子闭上了眼。
他无法跟池嘉佳沟通。
或许是生长环境不同,池嘉佳崇尚的是及时享乐,就算不订婚,也可以被荷尔蒙督促着做任何想做的事。
可圆子却时常被家里人骂‘封建余孽’,可见是个十分保守的人。
一根小辣椒,一根四季豆。
不放在一起爆炒一下,根本没办法和谐共处。
池嘉佳还在卖力的蛄蛹,圆子嘴里吐出‘冒犯了’三个字。
池嘉佳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两人对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