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卸下了公司重担,陈叙身上的锐利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儒雅沉静。
可不管是怎样的陈叙,魅力都不减当年。
楚肖不止一次跟他提过,他们俩跟陈叙一起出门,没有半点竞争力。
小姑娘的目光第一时间都会投向陈叙。
圆子认同。
他的父亲,一直都很有竞争力,从前手里有权势,大多人数想要攀龙附凤。
如今手里没有实权,又有很多人,想让他去攀附自己。
总之就是,一直很招人。
进来的这会时间,陈叙已经关了火,将最后一道汤盛出来,吩咐圆子往外端菜。
圆子照做。
三人开始吃饭,陈叙偶尔问两句画展的事,圆子都如实回答。
但他总觉得父母眉来眼去的,不像是在眉目传情,于是吃完饭,圆子又问了一次:“爸,你们过来,只是单纯吃顿饭?”
“不是。”陈叙回答:“过来吃顿饭,顺便看看你有没有金屋藏娇。”
“......”圆子闹了个大红脸,第一次有些着急地催促父母离开。
关上房门。
圆子揉了揉脸,回到画室打算继续作画,但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一会儿是父亲说他金屋藏娇。
一会儿是少女明媚的脸。
他觉得状态不行,可能会毁了作品,便换了衣服,下楼散步。
晚间风,很舒爽。
圆子走了一会儿,坐在一个长条椅上休息。
纷乱的情绪被风抚平,圆子打道回府,却在门口再次看到中午才磕着的少女。
她睡颜恬静地靠在他的入户门上,圆子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蹲下唤人。
但可以预见,没有唤醒。
他想了想,低低道了歉,抱住少女往下一层走,但白天还有保姆的屋子,这会儿怎么敲,都没人回应。
圆子想到,这家的保姆可能跟自家一样,晚上都不会留宿。
而他晚上进入少女家中也不妥,便又将人抱回了自己家。
仍是那套沙发,仍是那条毯子,圆子将人安顿好,打算出去住一晚。
想到什么,他撩开少女宽松的睡裤看。
这么一折腾,刚刚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重新崩开,此刻正在往外渗血。
圆子不忍,下楼买了些伤药,给她上后,才离开。
次日一早。
池嘉佳迷茫地看着天花板,缓了好久才回神。
她认得圆子家的装修,所以她怎么又跑到邻居家了?
总不能是圆子真对她图谋不轨,趁她睡觉,将她抱过来的吧?
但白天相处的时候,他挺正常的,不像是会行不轨之事的宵小之徒。
那她是怎么过来的?
摸了摸口袋,这回没带手机。
又环顾四周,家里也没人。
池嘉佳决定等下圆子,看他清不清楚原因。
肚子有点饿。
池嘉佳起身打算去找点吃的,动作太大,牵扯到腿上的伤口,立刻疼得嗷出了声。
她扶着茶几沙发缓了一会儿,发现茶几上有外用的药,想都没想,就撩起裤腿上药。
刚上完,房门打开。
提着早餐的圆子站在门外,看到池嘉佳,微微笑着问好:“早。”
池嘉佳心口一颤,觉得自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