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洗洗?”
“好累呀,动不了。”林雪意刻意夹着声音在陈叙耳边说,嗲嗲的,撩的人心肝乱颤。
陈叙失笑,按着林雪意的心意问:“那我帮你洗?”
“可以呀。”林雪意套出自己想听的话,双手抱住陈叙脖子,满意的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但陈叙没动。
林雪意疑惑,歪着头看他。
陈叙难得抱怨了一句:“哎,这会儿终于想起自己有个老公了啊。”
这话啥意思?
林雪意调动自己所有的脑容量,分析陈叙这句醋意满满的话,随后脑门一亮,难以置信的问:“你不会在吃思思的醋吧,你怎么连女孩子的醋都吃!”
“我被你忽视得那么彻底,还不能嫉妒一下,难过一下吗?”
这样啊。
林雪意眨眨眼,陈叙好霸道,半天没将目光放他身上,他就难过了呀!
那可得好好哄哄。
林雪意软软的叫了一声老公,然后提出自己的补偿方案:“那这样吧,老公帮我洗澡,我奖励老公一个浴缸...”
话没说完,陈叙火急火燎地扛着林雪意进了浴室。
林雪意懵逼,当她被折腾掉了半条命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陈叙会错了意。
他们之间的奖励,不一直都是吻吗?
这不是他们从高考前就延续下来的传统吗,他咋单方面升级了?
呜呜呜。
她累的澡都洗不动了,为什么还要被按在浴缸里欺负到半夜。
她命好苦。
谁来掏掏陈叙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啊,她不要年纪轻轻,腰先断了。
......
李思思在河里泡了一会儿到底是发烧了。
害怕将病毒传给小朋友,她主动戴上口罩,却仍是不敢靠近两小只。
两小只见家里有不认识的客人,很新奇,但没过分热络,只是在对方打招呼的时候,礼貌性回两句。
李思思只能看,不能摸,有点难受,最终决定直接离开,眼不见心就不痒了。
林雪意不同意:“你现在病着,养好病了再回去。”
李思思铁了心的回去,便答了林雪意拒绝不了的理由:“不行,我得尽快把顾盛被抓的事告诉我姐,拖一秒都不行。”
林雪意抿着唇不说话了。
李清荷的确等太久了,是得第一时间告诉她。
可李清荷的坟在老家,距离京市好几百公里,再急也飞不回去,不差一点养病的时间。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等李思思退烧后,一起来到车站。
“代我给你姐问好。”林雪意说着,不动声色地往李思思背包里塞了个红包。
李思思发现了,但怕自己不收又被林雪意拽回去,便假装不知。
她点点头道:“我会的。”
想到什么又补充:“我计划年后将林念念送进精神病院,以后她就没办法找你麻烦了,但是林念念那个妈还有点麻烦,我挺久没见她了,你小心点。”
“我明白,路上小心。”
“嗯,你们也回去吧,慢点开车。”
两人在车站惜别,像是情深似海的亲姐妹。
林雪意叹口气,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