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没有半点人的情绪。
当然,在场几个人都没听过鬼哭,不确定鬼哭是不是原本就不带情绪。
屋里的两个男人借着微弱的月光对视片刻,陈叙叫醒了林雪意。
陈叙当然想林雪意继续睡,然后悄无声息地解决掉洗手间的麻烦。
但错过第一手八卦,林雪意肯定不会高兴,便将人叫醒了。
林雪意睡得浅,意识回笼后立刻明白自己在哪了。
她激动地抓住陈叙胳膊,无声询问。
陈叙嗯了一声,然后起身跟楚方之一起,过去推开洗手间的门。
三个女生则是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压着腰排着队,颇有种老鹰抓小鸡游戏里被老母鸡保护的小鸡仔。
推开门口,陈叙打开了一直捏在手心的小型手电筒。
还是之前买给林雪意那个。
小手电筒光束小,但还算亮,陈叙四下照了照,确认里面没有能够看到的人后,将目光转向了洗手台,他觉得声音就是从那个地方发出来的。
一同转过去的还有手电筒,以及众人疑惑的目光。
林雪意压着声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陈叙沉吟片刻,倒是对着楚方之问了一句:“我破坏些东西,事后照原价赔偿,没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楚方之嗯了一声,说:“没影响。”
“那你帮忙拿下手电筒。”
将手电筒交给楚方之后,陈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
那是林雪意平时裁纸用的。
陈叙打开美工刀,一脚踏进洗手间,将洗手台
哗啦一声响。
伴着一阵呛鼻的鱼腥味,一条手腕粗细的鲶鱼从管道里挤了出来。
因为缺水,或者因为管道太窄,压迫了鱼身的关系,鲶鱼就算被挤出来,还一直发出类似‘呜哇呜哇’的啼哭声。
真相大白。
那些哭声都是这条鱼发出来的,不过是经过管道的积压,听着更像人在哭。
林雪意站到陈叙一旁,专注地看看鱼,再看看管道,难以置信道:“这么大的鱼,是怎么跑进那么细的管道里的。”
陈叙沉默片刻,用美工刀在衣服上割下一块布,麻利地绑住鲶鱼,然后对大家说:“先出去再说,咱们怕是被设计了。”
楚方之点头。
但宿舍门却是怎么也打不开了。
楚方之心头一震,打算暴力拆门,只是这样一来,整个宿舍都知道他们躲在女生宿舍了。
搞不好还会编些不入流的勾当,强行按在他们身上。
陈叙拦住楚方之,不知道从哪翻出一条攀岩绳,然后照顾着女士,一个一个地翻窗离开。
宋春晓惊奇不已。
随身听还能勉强说是陈叙一直带在身上消遣的玩意,可这绳子和美工刀一定是提前准备好的。
他有未卜先知,一早就猜到他们会被算计?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陈叙没有义务满足别人的好奇心,带着大家到最近的旅馆开房休息。
林雪意见陈叙辛苦,也没缠着他解惑,稍微冲洗一下,歪在陈叙怀里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
楚方之作为学生会会长,接到第一手信息。
女生宿舍楼昨晚失火,暂时没有发现人员伤亡...
得,楚方之震怒,原是一招,瓮中烧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