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明明是校医跟受伤男,再不济也该归到那个未曾谋面的小晚身上,左右不能怪她!
“话是这么说,但咱家的孩子粉雕玉琢的,太招人喜欢,所以你以后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说了‘以后’,那就是不赶自己走了,刘婶眼含热泪,又深深鞠了一躬,才开始收拾桌子。
林雪意跟陈叙则是一人一个,将两小只抱进自己屋。
逗着玩了一会,林雪意跟陈叙说起自己吊坠的事。
陈叙越听眉头拧的越深,到最后,他眼中揉不开的情绪里,甚至透露了一丝杀气。
林雪意怕陈叙做傻事,赶紧握住他的手慎重道:“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跟我一起想办法,不是让你破釜沉舟的去杀人,校医可以死,但绝对不能死在你手里。”
陈叙怎么会不懂。
手上沾了血,他的学业、事业、家庭就都毁了。
甚至连林雪意的人生都可能因此毁掉,这是他绝对不会允许的事。
稳了稳心神,陈叙回握林雪意的手,缓缓道:“放心,我不会做傻事。”
得了陈叙的承诺,林雪意才稍稍放心。
她垂着脑袋看了看颈前的吊坠,血雾还是那些血雾,只不过吊坠里的小鱼还支棱着一个脑袋,没有变色。
两人沉默了一会,陈叙说:“你说的那个吊坠可以摘掉吗?”
“可以。”林雪意回答。
“那摘掉之后,里面的小鱼有没有什么影响?”
林雪意顿了一下,回想自己曾经摘掉的那段时间,确定没什么影响后,直接摘了下来放在手心。
“好像是没有。”
陈叙发现林雪意的动作,静静看向她的手心,还是什么都看不到才问:“你现在是摘下来了,对吗?”
“对。”
“可以放在我手上试试吗?”
陈叙之所以会这么问,只是想试试这个吊坠可不可以换个人帮忙保存。
因为林雪意刚才说,被施禁术的吊住,有阴邪之气,他怕那股阴邪之气会伤到林雪意。
林雪意没想那么多,直接手掌对手掌的盖在了陈叙摊开的手掌中。
陈叙仍旧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手心的重量以及丝丝凉意都告诉着他,的确有个威胁着妻子生命的东西正躺在自己手心。
想到这里,手心突然沉甸甸的,心口也沉甸甸的,十分憋闷。
正想得出神,林雪意却发现吊坠在陈叙手心渐渐有了变化。
原本被血雾充斥着的吊坠内部突然泛起了点点绿光。
很微弱,甚至都连不成线,却让林雪意浑身一震,有种长久被束缚,却一朝被解放的通畅感。
不是吧!
林雪意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陈叙,看到陈叙从沉思中清醒,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在身下。
陈叙下意识握住拳心,害怕吊坠从手里掉下去再给摔了。
另一手则是自然的搂住林雪意的腰,问她怎么了。
林雪意很高兴,像只小猫一样地蹭着陈叙脖子撒娇。
沉闷的气氛彻底消失,陈叙轻笑着问:“想到好的办法了?”
“嗯嗯。”撒着娇的林雪意不忘回应陈叙:“陈叙,你真是我的小福星~”
说完觉得不太对,又改口:“不对,你是我的大福星,天底下最大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