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男想不明白,干脆也不想了,只淡淡的说:“她快折腾不起来了。”
“嗯。”校医表示认同,也没再费劲去绑林雪意,反正她总有办法弄开。
静谧的空间,响起了两声不合时宜的叫声。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林雪意的肚子,包括刚刚睁眼的林雪意。
她看了一会,然后指着肚子抬头望着校医说:“她饿了,想吃东西。”
“忍着。”受伤男白了一眼,找凳子坐下。
校医也找地方坐,没再搭理林雪意。
实在是他们也没东西吃,本来就准备的不多,还都留在了废弃工厂,一点没拿回来。
林雪意叹了口气,曲腿抱住自己问:“那看在我快饿死的份上,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激将法不行,就换策略了?”校医笑了笑,说:“不是说反派死于话多吗?在完全成功之前,我不会多说一个字,免得你再找到破解之法。”
“那你还挺有自知之明。”林雪意瘪了瘪嘴,继续道:“但我提前死的话,会不会影响你们的计划?”
“不会。”
“明白了。”林雪意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然后从屁股底下掏出锤子,奋力往自己脖子处刺。
校医吓得肝胆俱裂,一个滑跪就冲过去抱住了林雪意。
林雪意被他干扰,袭来的锥子偏了偏,扎在校医的背上。
校医闷哼一声,推开林雪意质问:“你故意做戏!”
“不做戏怎么会知道你这么紧张我的命。”林雪意冷笑一声:“想活命很难,但想死却很容易,你懂我的意思吧,我是说别惹我不高兴,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校医也笑了,淡声说:“那你就试试。”
他重新找了绳子将林雪意五花大绑地绑到椅子上,受伤男也过来了,抬手给校医将锥子拔掉,说:“我去给你上药。”
“不用。”校医居高临下地盯着林雪意,但话却是对受伤男说的:“看到了吧,她就算是死,都不会放弃折腾,咱们轮班守着,别让她出意外。”
受伤男嗯了一声,这回没反驳。
林雪意被绑的全身上下只有一颗头能活动,就算身上还有武器也拿不出来,烦躁的要命。
她气急败坏地朝校医吼:“我饿了,你们快给我找吃的,否则我就咬舌自尽。”
校医干脆利落地拿了破布给她嘴塞上,阻止她魔音贯耳,也绝了她咬舌自尽的路。
林雪意直接炸了,她感受到了前所未去的挫折。
不仅有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这人的嘴怎么那么难撬!
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会,林雪意闭上眼睛摆烂,可校医却坐不住了。
他心里慌慌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又没办法预判会发生什么,只能焦躁地来回踱步。
走了好几圈,突然跟受伤男说:“不行,咱们还得换地方。”
“为什么?”受伤男不懂:“你不是说公安不会再来这里吗?”
“不知道,我心慌得很。”说这话时,他声音极小,但林雪意耳朵很灵,听得一清二楚。
她无声地笑笑,下一秒,地下室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暴力砸开。
同时传来的还有林忠奎的声音。
他说:“放弃抵抗,否则我们不保证河西村的尸身能不能完整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