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女儿推他?
她是担心自己继续下去会受伤,还是不清楚公安已经在附近,亦或者是另有目的?
林忠奎一直等到公安来。
公安见他坐在地上,身上有明显的打斗痕迹,问他什么情况。
林忠奎如实说了,但隐瞒了林雪意推自己的一段,只说自己不敌,给人跑了。
而另一边。
林雪意被挟持到一辆车上,往另一个地点转移。
二狗子不清楚什么时候上的车,害怕被校医丢出去,安静地蹲在车座
林雪意觉着好笑,但实在笑不出来,就敷衍地勾了勾唇。
二狗子见她这副死样子,到底是生了一丝怜悯,费力地将前爪搭在林雪意身上。
林雪意不领情,往后躲开了。
她本身就不喜欢猫,也不喜欢被人碰。
校医将她绑起来的时候,收走了她的美工刀。
怕她身上藏有别的武器,还象征性地搜了一下身。
夏天的衣服薄,被人摸了一遭,林雪意心情很糟糕,所以二狗子的靠近才会令她愈发排斥。
但想想革命尚未成功,也只能忍气吞声地歪在车后座装死。
不久之后,他们抵达目的地。
林雪意瞅了一眼,直呼好家伙。
这俩人居然拖着她回到了最初藏匿两小只的地下室。
这就是传说中的灯下黑吧,越是危险,越是出乎公安的意料,反而越是安全。
林雪意毫无意外地被丢在了地上,像是丢了一坨垃圾。
林雪意被摔得骨头生疼,但也仅是倒抽一口凉气,很有骨气的没有发出太大声响。
校医跟受伤男误会她是昏死过去,十分放心地离开地下室。
离开时手里提着医药箱,大概是处理伤口去了。
林雪意瘪了瘪嘴,盯着二狗子不发一言。
二狗子还在为林雪意车上的事生气,嘲讽道:“不是挺能耐?咋不折腾了?”
“要你管。”林雪意哼哼道。
想到什么,林雪意又问:“你不想说命薄上的事,是不敢,还是不想?”
“要你管!”二狗子有样学样,还傲娇地走远了些。
林雪意瞥了一眼,没说什么。
大概是认定自己命不久矣,她也不装了,直起身子盘腿坐好,并垂眸看向自己掌心的吊坠。
吊坠里的小鱼已经惨不忍睹,除了剩下个金黄色的头,其他地方全都变成了墨色。
林雪意叹了口气,费力地挪到墙根处,打算给陈叙留遗言。
二狗子是看着林雪意被人搜身的,所以当她摸出个锥子的时候,十分意外。
好奇心的驱使下,二狗子放下了傲娇,凑过去问她锥子藏哪了。
林雪意眨眨眼,想卖关子。
又想想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值,丧气道:“藏头发里了。”
二狗子抬头看看林雪意松松垮垮的马尾辫,觉得神奇。
她就不怕自己脑袋被锥子开瓢?
再看林雪意,她用锥子在墙壁上刻下陈叙后,突然停了下来。
他那么爱她,没有她,他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