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却没管项不项链的事,而是无奈的拿出医药箱,喊人过去:“过来先处理一下伤口。”
“没事,死不了。”男人说。
“但会留痕迹。”校医不依不饶:“到时候她再埋怨我没有照顾好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笑了。
似乎想到了谁,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下来,但嘴上却不饶人:“处理了也会留痕迹,她一样埋怨你。”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男人闷笑两声,不再言语,只偶尔被弄疼时,克制的倒吸两口气。
想来还是疼的。
林雪意对此表示满意,因为那是她留下的功勋。
将脖子跟手掌的伤口都处理完,两人才有时间关注林雪意。
她这会盘腿坐着,双手反绑在身后,嘴角有已干的血迹,看起来虚弱又妖娆,但表情却很闲适。
校医朝她摆了摆手,笑道:“又见面了,林同学。”
林雪意抿了抿唇,说:“开门见山的说吧,你们抓我来有什么目的?”
校医说:“不用紧张,我们就是想请林同学帮个忙。”
林雪意拒绝:“我不想帮。”
搞这么大的阵仗,不可能是帮什么小忙,林雪意又不傻,自然不会同意。
男人冷哼一声,适时开口:“这可由不得你。”
“由不得我,你会提前绑走我的儿女用以胁迫我?”
校医给男人处理伤口的时候,林雪意已经想明白,两人的目标一直都是自己。
只不过他们应该需要自己配合着做什么,才能完成某件对他们而言十分重要的事,否则在地下室,他不会舍弃两小只,转而掳走自己。
如今两小只获救,他们手里已经没有筹码,她不可能乖乖就范。
“万无一失罢了。”男人否定了林雪意的说法,林雪意也不争辩,只淡淡的看着他们。
随后轻飘飘地说:“无所谓,反正你们拿不掉我的项链。”
这话一出,男人的脸直接黑了,捏着拳的手背上青筋尽显,像是下一秒那沙包般的拳头就会落在林雪意脸上。
校医拉了拉他,将人赶出去。
“你去外面等着,我跟林同学单独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实在不行就将她脑袋割了,我就不信还拿不掉。”
“我嘎了,项链里的本命小鱼也会嘎,你不会不知道吧。”林雪意脸上一片淡然,但心里却慌了一下。
这神经病不能真切她脑袋吧,她就是想激一下这人,从中获得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可不想真的死。
男人虽然恼怒,但脑子不糊涂,明白林雪意说的不假,只能愤愤离去。
林雪意看着他的背影,笑着说:“这人好幼稚。”
“嗯。”校医附和:“平时挺稳重一人,只要一遇到小妹的事,就暴躁的宛如一只青蛙。”
“青蛙的身板那么小,他身板壮的像头牛,应该是牛蛙。”
“......”
“不过不重要,你小妹是谁,是不是已经死了。”
校医脸色一僵,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林雪意知道自己猜对了,忍不住扬了扬唇,笑得一脸明媚。
“原来是‘人鬼情未了’啊。”林雪意咧着嘴说:“那就更不能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