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晚上要守岁,陈叙没醒,林雪意也懒得守,收了红包就回屋睡。
大年初一要祭祖。
因为崔家人还没走,陈家到祖坟后,绕着外围烧了一圈的纸,极力隐藏陈老爷子的坟头。
简单磕个头回家,陈叙接到了魏之舟的电话。
他说崔望堤接受建议签了谅解书,但前提是栓子爸同意离婚。
这个套路有点熟悉,林雪意扒拉着陈叙,问电话那头的魏之舟。
“崔望堤同意离婚?还有这主意是谁帮忙出的?”
“小右,你还不知道吧,她跟人学法律,现在在妇联工作。”
“好厉害!”林雪意由衷感叹,而且能够帮助更多女性,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救赎。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女人。”
林雪意:哦,嗯?
这话啥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林雪意赶紧扒拉手机,打算问清楚些,魏之舟直接挂了电话。
林雪意气鼓鼓地拨回去,但陈叙握住了她的手:“不慌,他若是追上了小右,肯定会找咱们嘚瑟,没嘚瑟就说明还在追。”
“没追上才更要嘲笑他。”
陈叙没再阻拦,但魏之舟一直不接电话,她也没招,便收了手机。
闷了一会,她问陈叙那天魏之舟怎么会来。
陈叙回答:“我怕乡里派出所的人跟咱们不对付,就发了短信给他,希望他能帮忙打点一下,我也没想到他自己会来,而且来得那么快,大概是在附近办案。”
“这时候了还办什么案啊。”
“没办法,案件有时效性,但没有规律性,节假日加班很正常。”
也是,没得怎么会叫人民公仆,是很辛苦。
“那你手呢,那天在哪儿摔的。”
陈叙笑笑,开玩笑道:“记性这么好呢,还没忘。”
林雪意扬扬小脸有点傲娇:“小瞧谁呢,这才多久的事,我肯定忘不了!”
“不小瞧。”陈叙乐着说:“没摔,接你的时候艮了一下。”
“...行了,我知道你虚了,你不必说了。”
“虚?我?”陈叙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
林雪意理所当然:“要不然呢,不是你虚,难道是我重?”
“好,我虚。”陈叙说完,闭上了嘴。
晚上他们放了烟花,陈父在家没事,还扎了几个孔明灯,也一起放了。
京市的公司大年初六开始上班,他们买了初五的火车票返京。
江生跟许哲在家也没事,被家人赶了出来,跟陈叙一同走。
初五晚上抵达京市。
林忠奎跟黎敏淑来接的车,随后又一道回四合院。
林雪意虽然有些累,但止不住好奇,还是跟陈叙一起问了林忠奎的打算。
林忠奎有点扭捏,最后还是黎敏淑开口:“我们打算在京市发展了,但房子家里有,不用再买。”
林雪意点头,然后问:“所以爸,你这是入赘啦!”
林忠奎闹了个大红脸,黎敏淑也没好到哪儿去,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偏头,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跟毛头小子。
林雪意觉着牙酸,但形式不重要,只要他们自己过得顺心就行。
而且他爸入赘了,将来黎芊芊就能轻松点。
为了大义牺牲自我,这是林忠奎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