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步子问：“怎么了？”
陈叙摇头：“没怎么。”
可能是脱臼了吧，他心里想着，等会去村上的诊所看看。
但林雪意不好糊弄，她上下观察了一下陈叙，最后看向两人交叠的手上。
她是牵手时听到的抽气声，那就是手上有问题。
林雪意这么想着，仔仔细细地趴在手上看。
陈叙失笑，用左手揉揉林雪意脑袋，老实交代：“可能是脱臼了，咱们先去诊所看看，看完再去找崔盼笛。”
“好。”
林雪意慎重地放下陈叙的手，然后绕到另一边，紧张兮兮地搀住陈叙胳膊，像是搀扶腿脚不便的老头子。
他是手有问题，不是脚有问题啊。
但陈叙还算享受林雪意难得的紧张，便没拒绝，一起去了诊所。
冬天是流感的多发季节，两人到诊所的时候，满屋子的小孩在打吊瓶。
两人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年轻的医生才抽出手来，问他们什么症状。
陈叙回答：“右手可能是脱臼了。”
“怎么弄的。”
“摔的。”
“怎么摔的。”
陈叙抿住唇，然后朝男人抬抬手说：“不知道怎么摔的，不能治吗？”
“能治。”年轻医生笑笑，伸手捏了捏陈叙手腕说：“就是想听听你怎么撒谎的。”
陈叙闭上了嘴。
一是不知道说什么，二是对方捏得有点疼。
确认只是简单的脱臼，医生抓着陈叙的手往上推了一下，让他回了：“行了，回去吧。”
陈叙叹了口气，见诊所人的确多，医生也不好闲聊，便先走了：“空了一块吃饭。”
“饶不了你。”医生拍了拍陈叙肩膀，先去忙了。
陈叙带着目瞪口呆的林雪意往外走。
走出老远，林雪意才问：“你们俩认识啊。”
“嗯，都是村里一块长大的，高中毕业他学了医，估计刚毕业。”
“哦。”林雪意点点头，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摔倒的。”
陈叙没说话，林雪意就树袋熊一样地往陈叙身上扒，陈叙怕被村民看到，当成笑话在茶余饭后聊，便妥协说，晚上跟她讲。
林雪意暂且放他一马，先去了刘老根家。
崔盼笛在厨房准备午饭，其他人坐在堂屋，像是在商量对策。
见到陈叙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林雪意也不想搭理他们，径直去了厨房，跟崔盼笛说了崔望堤被打，如今被公安拉去医院的事。
崔盼笛吓得菜刀都掉了。
林雪意眼疾手快地拽住崔盼笛，让她不至于被菜刀伤到。
陈叙没有弯腰去捡菜刀，只是平静道：“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如果已经闹到警局，最终还是不了了之，那么崔望堤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她是你妹妹，你得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