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妈妈被白院长气得不轻,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冬天穿得很厚,白院长其实没什么痛感,但还是痛哼了一声。
围在一旁的警员立刻心疼的再次上前,想要拉开两人。
但被白院长制止:“不麻烦了,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他温柔地垂下脑袋跟妻子说:“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他用着巧劲,将人半拖半抱地往外拽。
明明动作挺粗暴,但围观人群还在感叹,这是什么绝世好老公,对妻子也太好了。
林雪意:?
这些人是有受虐倾向,这种的都能叫好老公?
他在人前使阴招对付老婆,私底下指不定会怎么使坏呢。
林雪意下意识看看陈叙。
然后有点满意的想,陈叙这样的才是好老公,一群没有见识的可怜虫。
陈叙若有所思,心里有个疯狂的想法,但因为实在没有证据,不敢多说什么,打算回家之后只说给林雪意听。
随着白院长的离开,记者将话筒再次对向警员,可扫视一圈发现,刚才发言的那位领导已经不见了踪影。
抓其他人过来采访,又因为职级太低,一问三不知。
这可气坏了一众记者,但又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发言人,只能愤愤离去。
等人都散了,陈叙跟林雪意才进大厅。
他们拿着报纸,找了个手头没有活的警员交代了自己了解的情况。
警员拿笔记了线索,又记了陈叙电话,说是有需要的时候会联系他们。
陈叙点头,带着林雪意离开。
回家路上,林雪意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想到警员记下的陈叙号码,突然开口问:“陈叙,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啊。”
他们明明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理,只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可给公安提供线索,公安就会调查她们之间的社会关系。
如果被查到她们之间有过节,就会被列为嫌疑人。
这对陈叙来说,无疑是麻烦事。
林雪意能想到,陈叙自然也能想到。
但他却满不在乎:“如果没人来提供线索,她身上又没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尸体就很难被人认领,没有家人认领的尸体会被集中火化处理,连个坟头都不会有,那样有点可怜。
照你的说法,她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结局不该如此。
更何况,我们又没做什么,公安不会无缘无故找麻烦的,所以别担心,你没有给我添麻烦。”
林雪意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说完还用手拍了拍胸脯:“我就是有点太善良了,偶尔会忽略掉你的感受,但别担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陈叙失笑,包裹着林雪意的手放在自己羽绒服的口袋中。
“对,你就是太善良了。”
“善良太过有时候会被人说圣母。”
“那你稍微收敛一点。”
“行。”
“冷吗?”
“不冷。”林雪意将另一只手伸进陈叙的嘎吱窝,洋洋得意:“我有移动暖宝宝,怎么会冷。”
两人笑笑,迎着凛冽的寒风,绽放着春日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