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窈窈死了,高家目前正在查舞会前夕,谁跟高窈窈说过要去医院检查的话,如果他们电话打到你这边,你就告诉他们,那话是我说的。”
宋春晓实诚的说:“那话不是雪意说的吗?”
“陈叙目前根基太浅,玩不过高家。”
宋春晓了然,反问:“你是担心高家找雪意麻烦,但陈叙护不住她?”
“嗯。”
“那说是我说的吧,反正我看那个高窈窈不顺眼很久了。”宋春晓十分仗义地说:“料想他们家也不敢跟楚家...”
话说到一半,宋春晓突然顿住,然后难以置信地问:“你刚才说什么?高窈窈死了?”
黎芊芊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所以她叭叭说了半天,说了个寂寞?
宋春晓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接着问:“你从哪儿听说的,高家没有发丧吧!”
“我接到他们盘问的电话就找人问了一下,高家没有向外公布死讯,但人死了还被抛尸在公共场合,总会有人知道。”黎芊芊缓了缓,继续说。
“我的意思是说,高家盘问我时,我已经承认是自己说的,所以你别露馅,也别逞能,反正他们不敢对我动手。”
宋春晓乖乖答应:“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咱们一起扛。”
“嗯。”
...
林雪意完全不知道,两个好友默默替自己扛下了麻烦。
陈叙是半个小时后回来的,他手里捧着花,想来是绕路买花才耽误了时间。
林雪意看到花,心情好了些:“怎么想起买花了?”
“马上要回老家,老家这个季节没有好看的花,就趁在京市多买点送你。”
林雪意笑笑,见周围没人,垫脚亲了亲陈叙嘴角。
陈叙想继续,但被林雪意塞了一张报纸。
她可没有忘记正事,心情复杂跟陈叙说了一下李清荷,又说了自己的吊坠。
陈叙沉吟片刻说。
“过完年,咱们参加一些慈善活动,看你的吊坠有没有变化,至于李清荷,咱们可以到警局提供些线索,但她的死因公安会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林雪意点点头,然后说:“那我们一会去警局。”
“行。”
陈叙帮林雪意将花束拆开,插进花瓶里。
又吃了午饭,一起去警局。
警局门口人影憧憧,好像很热闹的样子,仔细看的话还有很多人扛着摄像机。
两人对望一眼,稍稍靠近了些,却在可以听到对方谈话的安全距离停下。
有小姐姐举着话筒问话。
“城中接连发生两起命案,是临近年关局里有所懈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铿锵有力的声音不徐不疾道:“不管何时何地,局里都会全力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并不会因为任何因素有所懈怠。”
“那您跟观众解释一下命案以及大学生被迫害等案件的进度吧,否则人心惶惶不好过年。”
“所有案件局里都会按照正常流程处理,有进展会及时通报处理。”
“几天会有通报?”
“局里会全力以赴。”
“年前可以进行通报吗?”
“局里会全力以赴。”
两方正僵持不下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尖叫:“白建设,你个孬种怂蛋,你就是这么给女儿报仇的,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