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
晚饭过后,林雪意冲了个澡,瘫在床上直接睡死过去。
陈叙附身在她肚皮上听了一会,听不出个所以然,就打算抽空带她到医院检查一下。
听说这边的医院有彩色B超,搞不好还能看到宝宝们的脸。
一想到能够提前见到孩子们,陈叙心头就热的想要融化掉。
帮林雪意又掖了掖被子,陈叙含着笑意睡去。
一夜无梦。
早上醒来,陈叙先陪陈母一起到附近找菜市场。
林雪意则是在家等着,顺便通知安吴两位大师过来。
安大师在美院任教,虽然课程不多,但杂事不少,在办公室里忙得接近中午才过来。
吴大师就很清闲了,她甚至到商场买了礼物,过来时也才十点出头。
最后就是江生跟沈朝阳,两人前后脚到。
江生绕道买了只烤鸭过来,沈朝阳则是包了个红包。
一圈看下来,只有安大师空着手。
吴大师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即嘲讽起来。
没见过谁去徒弟家参加乔迁宴,就带一张嘴来的,真是闻所未闻!
林雪意看着挺热闹,就邀请江生跟沈朝阳坐在一旁嗑瓜子。
沈朝阳看看吵架的那对老人,再看看没心没肺跟着嗑瓜子的江生。
纠结了一晚上的问题突然就释怀了。
林雪意的朋友多少都有点不正常。
他是个十分正常人,所以不配做林雪意的朋友。
此时的厨房,陈叙帮衬着陈母已经炸出了三大盆东西。
一盆油馍,一盆油饼,还有一盆馓子。
这是他们南县搬家三件套,将剩余的油放在一旁冷却,陈母开始炒菜。
陈叙则是将炸好的东西,端出来放在餐桌上让大家先垫下肚子。
家里的餐桌以及大部分家具都是上好的梨花木,看起来结实又赏心悦目。
陈叙偶尔会觉得卫老板可能会亏。
但这个便宜既然占了,也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林雪意最先闻到香气,她将没有吃完的瓜子装进口袋,然后跑过去找陈叙。
看到有馓子,捏起来就嘎嘎吃。
陈叙揉揉她脑袋,发现有头发贴在她脸上,便给她稍微整理了下,并用头绳给她松松垮垮地绑在脑后。
安吴两位大师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陈叙先让江生跟沈朝阳到餐桌旁,随后走到两位大师跟前,低声说了句什么。
两位大师面色一僵,迅速看了对方一眼,又迅速朝林雪意的方向走,生怕落于人后。
陈叙的话很简单。
只说林雪意喊他们去尝馓子。
尝什么不重要,但是林雪意喊的,就不能拂了她的面子。
陈叙见外面没什么问题了,重新回到厨房给陈母打下手。
六菜一汤,再加上江生带过来的烤鸭,十分丰盛。
异乡相逢,一桌好菜,三几好友,陈叙一感慨,就将吴大师带过来的酒给开了。
江生要上课。
沈朝阳要上班,所以两人没喝。
安大师跟吴大师下午没事,就陪陈叙喝了两杯。
陈叙不常喝酒,酒量不好,两杯下肚,人直接恍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