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这么一说,林雪意才发现自己身上一股火车上的味,她点头,并强调:“洗完就去吃。”
“行,洗完就去吃。”
江生嘿嘿笑着,已经跟陈母寒暄上了。
“这一路过来挺辛苦吧。”
“不辛苦,小叙买的卧铺,我们一路睡过来的。”
“那就好,我借了车过来,咱们一块把行李带过去。”江生说着已经开始动手拿东西。
陈母还挺不好意思,仨人过来,就她行李最多!
她一边往身上背大包小包,一边客气着:“你跟我说在哪,我往那边搬就好。”
“哪能啊。”江生落拓不羁地说:“您当我是第四个儿子就行,在家你怎么使唤亲儿子,在这就怎么使唤我,要不然我可不好意思天天到叙哥那蹭饭。”
陈母也是爽利人,听他这么说便没再推辞,笑着应下:“行,那你天天来,婶子给你做好吃的。”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婶子别嫌我吃得多。”
陈母笑了:“吃个饭,你还能把婶子吃穷不成?”
...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没了踪影。
由于行李太多,一次提不完,陈叙原本是打算去借个小推车过来,无奈两人动作太快,他还在跟林雪意说话的时候,两人就上手走了。
他又不可能留林雪意一个人在这边看行李,只能是一起等他们返回。
林雪意稀奇地看着车站的各种建筑以及来往人群,倒是不觉得无聊。
看到奇怪的还会问陈叙,像个好奇宝宝:“那里的车为什么都是一种颜色!”
“那是出租车,为了让人更好地辨认。”
林雪意明白,出租车就是拉人载客的,跟他们县里那种人力三轮车的用途一样。
不过出租车会更高级一些。
又看到已经有人穿纱裙,就问陈叙那样的裙子好不好看。
陈叙回答:“你穿上会更好看。”
“因为我长的更好看吗?”
“是。”
林雪意嘻嘻笑着,要不是在车上把身子睡懒了,她高低得亲亲陈叙,看他最近是不是又开始吃话梅了。
说来也怪,陈叙以前那么爱吃,偶尔吃饭的时候都要偷吃一颗,可最近他兜里都没有了。
是吃完了,还是他喜新厌旧,又找到其他好吃了的?
思索间,陈母跟江生一道回来了。
三人将剩余的行李分了分,一人拿了一些,往站外走。
林雪意两手空空,想去帮忙,陈母就将准备要在车上吃的那些食物交给了林雪意。
林雪意也不勉强,她现在身子的确有点重。
大概是双胞胎的缘故,肚子比其他同月份的孕妇要大很多。
陈叙偶尔会盯着她的肚子看,生怕她的小腰会因此折断一样。
每每这种时候,林雪意都会说,瞧不起谁呢,她厉害着呢,才不会那么脆弱!
因为陈叙提前跟江生打过招呼,他找了辆越野车过来。
除了军用车,这样的车型在这个年代十分罕见,陈叙挑了挑眉,不免对这个同学高看一眼。
江生心里也得意。
但不该吹嘘的时候他硬吹,可以吹嘘的时候又装低调。
“试试?这车得劲的很!”
陈叙拒绝:“驾照刚拿到,我可不想高高兴兴地来,第一天就被交警请去喝茶。”
江生笑着锤了陈叙一下,语气揶揄:“没想到还有你怕的东西啊。”
他当然有怕的东西,而且还有挺多。
但没必要站在街上一一说给江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