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之舟那边也将目光重新放到了王海洋身上，王海洋嗫嚅着说，老太太从去年年初就不怎么记事了。
偶尔清醒，但糊涂起来谁都不认。
是阿尔兹海默症。
他们不可能在这等着老太太清醒，只能先撤，改道去小右娘家。
小右家在农村，离县城比较远，魏之舟特意回局开了辆车出来。
这还是林雪意第一次坐警车，紧张之余玩心大起，让魏之舟打开警报器听听。
魏之舟难得正经的说：“警报器是为了震慑犯罪分子，这会我们是要秘密抓人，一响将王海军吓跑就麻烦了。”
林雪意觉得有道理，便没再提这个无理的要求。
开车比较快，四十分钟就到了小右家的村庄。
这还是魏之舟贴心，照顾林雪意是个孕妇，开的比较慢。
如果照他平时的速度，半个小时就能到。
临近中午，小右的母亲正在厨房准备做饭。
听到院门口有动静，出来看了一眼，发现魏之舟几人正从一辆警车上下来。
小右妈没来由一阵紧张。
大概是前不久才去了公安局的原因，她有点犯怵。
魏之舟跟林雪意同时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对望一眼，魏之舟上前问话。
“你好，我是县公安局的，过来是想跟你了解一下小右的情况，请问她现在在家吗？”
小右妈反应了一会，明白魏之舟说的是自己女儿后，快速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小右妈又摇头。
“大年初一，你的女婿被人保释出来，你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吗？”
小右妈还是摇头。
魏之舟一整个被气到：“你不知道，就敢去保释？你知不知道你保释出来的人是个潜在的杀人犯？”
听到杀人犯，小右妈明显慌了。
但一想魏之舟说的杀人犯是自己女婿，又很快镇定下来。
她女婿不是那种人。
小右妈克服恐惧，一字一句为王海军辩解：“海军不可是杀人犯，他连畜生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杀人！”
“他连畜生都不敢杀，那为什么会入狱？我们公安从不乱抓人。”
“可你们的人同意放他出来，不是说明他没犯事吗？”
“那是因为过年，我们大部分人都在休假，没有时间搜集证据，你们趁着这个时间将人保释出来，跟他找法律漏洞进行犯罪有什么区别？”
小右妈怕的不行，条件反射的摇头。
也不知道是在否认什么，还是在后怕。
魏之舟耐心告罄，言辞犀利：“知道他们在哪就赶紧说，我们早一刻找到小右，就多一份让她生还的希望。”
小右妈完全傻眼了。
她一个农村妇女哪懂那么多。
除夕那天小右一个人回来，他们旁敲侧击的打听出女婿被押在公安局，立马就慌了神。
农村人遇事的处理方式就是找熟人。
老两口也不认识局里的人，冷静下来后就找了村长。
村长是他们村里最见多识广的人，一听小右爸妈说女婿是因为夫妻矛盾进去的，立刻给他们支招，让他们去局里保释。
而局里值班人员因为忽视，还真给王海军放了出来。
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小右怎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