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说:“三婶,我也想要,能给我画一幅吗?”
“可以啊。”林雪意笑意盈盈地说:“一会给你们画。”
陈叙剥了红薯,手上有点粘便没有摸林雪意的头,而是说:“尽力而为,别累着。”
“画画又不累。”
本来就是修身养性的东西,画多了她心里还会更平静呢。
这会甘蔗也烤热了,陈叙问她:“要吃甘蔗吗?”
林雪意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要,那个吃多嘴会磨破。”
她每次吃,上颚的皮都要磨掉几块,很不舒服。
“少吃点应该没关系。”别的东西他还能剥剥皮或者处理一下,可这个甘蔗是真的没辙。
“不要了。”林雪意还是拒绝,并嘟囔着说:“要是有东西可以把它榨成汁就好了,甘蔗还是甜的,但吃起来太费劲。”
林雪意嘟囔完就继续画画。
这算是她比较上心的一幅画了,又因为是雪景,比较难还原,所以上上下下用了近两个小时才画完。
周欢欢跟王月月一边聊村里的八卦,一边嗑瓜子。
目前两人跟前的瓜子皮已经吐得跟小山一样高了。
陈母看了一眼,一人递了一根甘蔗过去。
“吃会也歇会啊,晚上吃瓜子容易上火。”
周欢欢打哈哈:“这瓜子是一嗑就停不下来了,不过真不能再吃了,再吃估计明天得说不出来话。”
“没事,多喝点水就行了。”陈述给两人倒上水,又瞅瞅其他人的杯子,有喝完的就填上,填了一轮茶壶里的水见了底,他再用暖水壶里的水加满。
陈进因为要等林雪意的画,所以还坚持着,陈征已经在陈言怀里睡着了。
安静、祥和、又美好。
陈父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便跟陈母使了个眼色。
陈母会意。
年轻人能熬,他们可熬不住了。
陈母给家里每个人都发了一个红包,让他们回屋去守。
“都回去吧,被窝里暖和点。”说完就回屋,也不给陈叙他们反应的时间。
陈叙三兄弟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红包了。
从前家里穷,好不容易熬到陈言跟陈述都能赚钱了,家里的老人又病倒了。
病到最后也没治好,但却花了不少钱,今年才将欠下的债全部还完。
三兄弟都有点动容,捏着不算薄的红包叹息,林雪意这会已经拆开看了。
里面是十张崭新的十块钱,合在一块就是一百。
在这个过年红包只发一两块的农村,一百块是真不少了。
况且陈家人多,这一会的时间,就发出来了八百块。
半晌,陈言蹭了蹭鼻子说:“妈现在好阔绰,像个土大款。”
周欢欢受不了了,推了陈言一下:“把那个土字去掉。”
陈言这才惊觉失言,赶紧拍了拍嘴,怎么能说老妈‘土’呢?
凝重的气氛被陈言搅和没了,陈叙让大家回去:“先回吧,等明天醒了,我们把账合计一下,顺便再聊聊年后的规划。”
大家散开各自回屋。
回到屋,陈叙从枕头底下拿出另一个红包塞给林雪意。
林雪意接过,直接打开看里面的钱。
是一百的面额,也有十张,那就是一千块。
林雪意喜滋滋的将钱归拢到一起,又爬到床头拿出自己的存折,将钱跟存折一起塞进红包交给陈叙。
陈叙不解。
林雪意说:“我说了要赚钱给你的花的呀,这些都是我赚的,全都给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