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难过。”林雪意抿了抿唇说:“我只有一点点担心,他肯定把钱都给我了,可出门在外,身上没钱,连饭都吃不上吧。”
“我让妈给他准备点吃的,再给他拿点钱。”
林雪意觉得可以,但他会收吗?
陈叙看出了林雪意的疑惑,笃定道:“放心,我来说,他会收的。”
林雪意点了点头,然后爬起来到柜子里拿了一些钱。
家里因为要进货,还是放了点现钱的,她数了一千,觉得有点少,又加了一千。
按照现在的物价水平,省着点花,这两千块可以花一年。
林雪意将钱递给陈叙,陈叙拍拍她的肩膀,让她放心。
“我去去就来。”
“嗯。”
目送陈叙离开,林雪意不放心,踮手踮脚的走到门后,试图听外面的声音。
陈叙将陈父打发走:“爸,你先让我妈准备点路上吃的东西。”
陈父走后,他也蹲下来,单独跟林忠奎谈。
“爸,你知道雪意手腕上有条又长又深的伤疤吗?”
上来就给林忠奎暴击,林雪意在门后轻嘶了一声。
林忠奎则是愣了愣,随即眼眶更红了。
手腕上的伤疤,又长又深,他怎么可能猜不到是什么!
但陈叙并没有照顾岳父的心情,他继续道:“我不敢想象当时有多疼?可在那道伤口还没好全的时候,她就被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家。
当然,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埋怨什么,或者追究什么,我只想说,只有足够的强大,才能保护她,治愈她。
所以爸,振作起来,让我们成为她坚实的后盾,让我们替她挡下一切伤痛,让她能够明媚快乐地生活下去。可以吗?”
林忠奎眼泪鼻涕已经开始横飞,他哪里会说不可以。
能让林雪意拥有那样的生活,他死都是愿意的。
陈叙理解他,然后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说:“这是我们的约定。”
林忠奎重重地点头,根本没发现陈叙往他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偷听墙角的林雪意:......
准备好干粮的陈母:......
实在不好上前,陈母就将干粮塞给了一旁看戏的陈父,陈父嘴角抽了抽,他也不想过去。
别人不知道陈叙,他这个爹还是有发言权的。
陈叙这番话,其实就是为了趁林忠奎精神恍惚的时候给他塞钱。
陈父一整个大无语。
你说塞钱啥法子不行,非得在临别之际,往人心口上上刀子。
他是不是人啊!
他这个做爹的都看不下去!
不情不愿地挪到陈叙跟前,陈父放下干粮,扭头就去厨房找媳妇。
陈叙也没在意,大致看了一下准备的东西,又拿保温杯倒了一杯热水塞到包袱里,最后一起推给林忠奎。
林忠奎精神还在恍惚。
陈叙不得不提醒:“爸,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保管好自己的财物。”
什么财物?
他就带了几身破衣服。
林忠奎回了回神,就见陈叙握着自己的手,将一沓子钱塞到他口袋里。
林忠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