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让陈老师出来摆摊卖鸭脖子。”
“聪明。”
“明白了，明天我去找陈老师谈。”
陈叙这小子贼精，亲自送鸭脖跟试卷到许家，就说明有这方面的意思。
否则许哲几乎每天都会去补课，干嘛不让他捎回来？
亲自来一趟是想让许妈妈看到他的诚意，从而不好意思随意打发掉这些吃食。
而他有自信，只要有人品尝过，他的想法就能成功一半。
许经理暗暗叹息，就许妈妈头脑简单，被人套路了还乐呵着自己聪明。
第二天许经理打过来电话时，陈叙正在给小龙换鱼缸。
经过这几天的纠结，林雪意放弃了吃小龙的打算，她打算将小龙再养大一些的时候再吃。
一人一鱼都不清楚林雪意的打算，这会儿正玩得不亦乐乎。
陈叙看到许经理来电，走到一旁接听。
对方直截了当地问：“有没有兴趣给商场供货。”
商场一楼的百货区是他们自营的，目前所有商品及工作人员都是他们自己的。
陈叙一开始就将目标放到商场上，除了跟许经理熟识外，也有节省人力物力的想法。
首先，给商场上货，他们不用另租场地，可以节省一部分开支。
其次，也不用去照看生意。
虽说林雪意现在是能跑能跳，可到孕晚期，身边就离不开人了。
到那时，他跟陈母在家制作卤味已属勉强，不可能再抽个人去店铺。
在陈叙看来，积累财富远没有林雪意的身体重要。
供货的具体事宜需要当面谈，陈叙挂断电话就去商场，顺便带了点昨晚出锅的卤味。
他无意间发现，这些卤味放凉后更好吃，特别是鸭脖这种鸭货。
所以除了冬天，夏天也可以卖，只要做好保鲜即可。
这一会的时间，陈家来了客人。
是沈朝阳。
一段时间没见，沈朝阳晒得黢黑，吓了林雪意一跳。
不对啊，大冬天的怎么会把人晒这么黑？
林雪意疑问道：“你是去哪挖煤了吗？”
沈朝阳克制地翻了个白眼，他是真不明白，这么不着调的人，为什么每次递消息都不会让他无功而返。
他是真的很想向上级建议一下，建议彻底查查这个林雪意...
扫了一眼，发现陈叙不在，又想想魏之舟总爱开的玩笑，沈朝阳直接掏出了口袋里的信封，不打算过多停留。
这玩意林雪意熟啊，感觉会是奖金。
下一秒，沈朝阳递过来说：“这是上次提供线索的奖金。”
想了想又略显生硬地说：“保持联系，有线索及时跟我说。”
林雪意了然。
她接过信封在手里捏了捏，猜测到大致数额，点头：“上次真让你们揪出奸细了吗？”
“保密的，不能细说，但你的提醒的确给国家避免了一些损失。”
林雪意又点头，想到了什么，朝后指了指鱼缸跟沈朝阳说：“你看，那条就是我给你说的鱼。”
沈朝阳扫了一眼。
是条窄而长的银色鱼，长相很独特，但在水中的姿态却透露着一种难见的优雅。
沈朝阳咂舌，如果不是在海上漂过一段时间，他是真不清楚这鱼跟锅里炖的鱼有什么区别。
不都一个味吗？
怎么就让林雪意发现了破绽？
直到现在，沈朝阳仍旧相信这次行动有所收获，全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但他也不否认，林雪意身上，的确是有点这方面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