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是知道的,很多人进入冬季后,皮肤会因为干燥变皴,严重的还会裂开或者脱屑。
可林雪意的皮肤太好,即便处于冬季也是水灵灵的,陈叙就没想起这个事。
不过既然别的女孩都在用,那说明效果还是好的,他买来给林雪意防范于未然也是不错。
林雪意乖乖地等陈叙给她擦好脸,又握着她的手擦完才吭声:“陈叙,你是想耍赖吗?”
陈叙顿住,疑惑:“我耍什么赖?”
“我今天读书了,我是在要奖励,结果你给我擦脸!”
得。
又会错了意。
陈叙笑着将人按在怀里,然后封住她的唇。
林雪意强撑着意识,在结束时问他,为什么他嘴里总是甜甜的。
陈叙爬到床尾,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话梅,剥开白色的包装纸,填进林雪意嘴里。
林雪意拿舌尖舔了舔,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酸精神的。
她想吐掉,可人在被窝里不好动弹,因为一动弹被窝里仅有的一点热气就要跑,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可嘴里的话梅又太酸,她一秒都不想留,挣扎了半秒,她拽过陈叙,然后将话梅吐到了陈叙嘴里。
陈叙笑着接纳,然后问:“味道怎么样?”
“好酸。”还有一点涩,跟陈叙嘴里尝到的味道一点都不一样。
简直就是卖家秀和买家秀的区别。
“那你以后还是尝我吧。”
林雪意乐意之至,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那么酸的东西陈叙常吃不会难受吗?
林雪意贴心地问:“那吃多了你会不会难受?”
“不会,我喜欢这个。”
懂了。
陈叙喜欢酸的,约等于陈叙喜欢吃醋。
这个误会在将来没少给陈叙闹笑话,但无所谓,不管什么时候,媳妇开心最重要。
dna结果是三天后出来的,魏之舟亲自给陈叙打电话,让他们提前到局里等着。
经过dna比对,林雪意羽绒服上的残留物跟林念冬内衣上的残留物一致,均属于红旗渠村村长二儿子刘广志的。
刘广志对于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可林念冬不承认。
她既不承认自己陷害林忠奎,也不承认自己是清醒时跟刘广志发生的关系,试图将自己撇清。
刘广志知道林念冬卸磨杀驴,更是死咬林念冬不放,誓要将林念冬一起拉下水。
双方各执一词,案件暂时陷入僵局,但好在林忠奎的嫌疑彻底洗清了,立马就能回家。
林雪意感慨万千,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社会在进步,时代在发展,可林念冬的害人法子好像还活在上个世纪。
迂腐又陈旧。
接连吃这两次亏,希望林念冬能长点记性,最好是别来招惹她。
即便是处理臭虫,也是累人的,她现在怀着宝宝呢,不能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