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冬不知道听谁说了什么,在法医给她检查身体前,用茶杯里的水避开众人给自己洗了隐私部位。
同时派去红旗渠村勘查现场的人也传来消息,说林念冬的房间被收拾干净,连根明显的毛发都没发现。
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如果有那一定是有猫腻。
魏之舟立刻想到了陈叙夫妇,这两人精的跟猴一样,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他当然也有其他办法查明真相,可有摆在眼前的捷径不走,他也不是傻子。
于是,他顺利的得到了林雪意的羽绒服。
把羽绒服交给魏之舟,林雪意也松了口气,但不免想得更多,是谁在为林念冬善后?
她真正的奸夫吗?
奸夫是谁,不仅帮她陷害林忠奎,还在两人被拘留后,帮她善后。
这一刻,林雪意甚至怀疑警局都有他的眼线。
林忠奎没有化验的血,和林念冬提前清洗的私密处,一定都是对方眼线报的信。
陈叙做饭时,林雪意就围着他,跟他分析自己的猜测。
陈叙捧场地说:“你说得对。”
“那杨念冬的奸夫实力这么强,我的羽绒服会不会被调包啊。”
“魏之舟不是吃干饭的,你能想到的问题他也能想到,说不定这会正利用你的羽绒服在局里抓眼线呢。”
“那我希望他成功吧。”林雪意若有所思:“当然,成不成功不重要,重要的是还我爸清白。”
说到林忠奎,林雪意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那么大个人了,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陈叙擦干手,揉了揉林雪意的后颈,温声说:“他只是心善,没把人往坏里想。”
林雪意纠正他:“他那是圣父,收拾收拾都能坐到庙里去了。”
陈叙失笑,继续一边聊天一边做饭,顺便给林雪意熬了姜茶。
昨天回来后,他一直觉得头疼,可照自己的身体状况,吹那一会风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那么问题就是出在了林雪意身上。
所幸没有发烧,陈叙就连续给她喂了几次姜茶,这会已经好很多。
想到家里的果园,林雪意突然问:“你那天给警员看的资料是真的,还是纯粹用来唬人的?”
“当然是真的。”他还没胆给公职人员提供假资料。
“好吧,是你去办的吗?”
“对。”
“可你不是整天跟我呆在一起吗?什么时候去办的?”
“总有没在一起的时候,就抽那个空去办的。”
“行吧。”想到胡春燕在医院晕倒的事,林雪意又问:“胡女士怎么样,有检查出来什么吗?”
陈叙如实说:“杨小冬大概是怕花钱,只说胡女士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我拿到调解书的时候,胡女士已经醒了,应该是没做检查。”
林雪意撇撇嘴,不满道:“我就知道,胡女士眼瞎心盲地跟着那两个人,迟早会被害死。”
不过也是风水轮流转。
前二十年,她搓磨林忠奎,现在轮到别人搓磨她,因果报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