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将装裱好的画取过来,随口问了句,画是从哪收的。
林雪意回答:“我画的。”
老板上下看看林雪意倒是有点惊讶:“小姑娘笔力不错,我还以为是从哪个大师手里收的。”
林雪意灵机一动,问老板:“那像这样一幅画,拿到市面上卖,能卖多少钱?”
“不值钱的。”
“你刚不是还夸我画得好吗?为什么会不值钱?”
“一幅画的价钱取决于它的价值,而它的价值则取决于作者名气的大小。”老板耐心给林雪意科普。
“名气越大,追捧者越多,也就越值钱,当然,画得好,出名的几率才会高。”
林雪意点头:“那如何才能提升名气。”
“参加比赛拿奖,或者拜入名师门下,这都是比较快的方法。”
林雪意想到了安大师。
能被叫成大师,应该算是名师吧,可她还要大半年的时间才能去京市拜师,谁知道这段时间会不会出现什么差池。
万一没拜成呢,就只剩比赛这条路了。
林雪意想了想问:“那最近有什么比赛可以参加吗?”
“有啊。”老板拿出一张报纸,指给林雪意看:“梅花杯绘画大赛下周在省大举办,今天报名就截止了。”
陈叙凑过来看,发现可以电话报名,询问林雪意的意见。
“想参加的话,我电话过去咨询一下。”
“想的。”林雪意抬头看着陈叙真挚地说:“有名气了,我就能卖画赚钱了。”
陈叙已经习惯媳妇的脑回路。
任何事情只要跟赚钱挂上钩,她的兴趣就会很浓郁。
因为赚钱可以买到她喜欢的裙子和点心...
装裱店老板却是一脸意外,他以为林雪意小小年纪笔力这么厉害,应该是下过苦功夫,是对艺术有着别样追求的。
没想到她想成名,居然是为了卖画赚钱。
真的是,单纯不做作的理想呢~
陈叙拨打了报纸上的报名电话,对方记录了林雪意的基础信息后,询问林雪意有没有什么艺名。
陈叙电话开了免提,闻言望向林雪意。
林雪意单手托腮,想了想说:“叫余里吧。”
陈叙挑了挑眉。
挂断电话,陈叙带着装裱好的画跟老板道谢并道别。
走到路上,陈叙问林雪意。
“阿鲤的鲤是鲤鱼的鲤啊。”
林雪意惊讶:“你怎么猜到的?”
明明她刚才起艺名的时候,告诉陈叙是里外的里。
“余里的余,难道不是从我的叙中拆的字?我猜你的里,也是拆出来的字吧。”
林雪意由衷赞叹:“你好聪明。”
话筒里的人让她提供艺名的时候,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将自己跟陈叙的名字组合起来。
可是他俩的名字无论怎么组都不太好听。
比如叙雪,叙意,或者雪叙,意叙。
是一点美感都没有。
当然,叙鲤或者鲤叙也难听,于是她就想到要把陈叙的名字拆开来用。
但一家子就得整整齐齐的才行,陈叙的名字要拆,她的名字肯定也要拆了才行,于是有了‘余里’这个组合。
只是没想到,陈叙一猜就中,自己是一点关子没卖成。
林雪意有种装逼失败的失落感,心情瞬间就不大美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