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一直都挺馋,可最近独馋陈母厨艺,连她平时最喜欢的零食都比不过...
想到陈母,林雪意突然想到,陈叙受伤的事还没跟家里说。
“要跟家里人说你受伤的事吗?”回到病房后,林雪意问正在喝水的陈叙。
“不用,免得他们瞎操心。”
“行。”
她想陈叙是会这么说,毕竟他连高考成绩被偷都没往家里讲。
说是家人知道,只是徒增烦恼,没有任何用处。
下午的时候,陈叙单独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告诉林雪意自己打听到的情况。
陈旭没死,在比较高级一点的病房里住着。
林雪意好奇,想去看看,被陈叙拦下了。
“你是怕警方证据不足,非要再给他送点去?”陈叙半开玩笑地说:“病房有人守着呢。”
林雪意吐了吐舌头:“这不是有你嘛,我知道你会拦着,故意说要去的。”
“行,是我木头。”
“就算是木头,你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木头,不用自卑~”
陈叙:“......”
陈叙出院那天,林雪意见到了陈旭。
他已经转醒,并指认自己一身的伤是林雪意所为。
林雪意就这样被警员请到了病房。
她装得十分坦然,陈叙已经提前告诉她。
陈旭没死,她的所有行为都可以是正当防卫,不会判刑。
只要不判刑,也影响不到陈叙,林雪意就无所畏惧。
病房里站着三个警员,其中就有魏之舟,他见到林雪意先是意味不明的笑笑,才开口:“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警官你好。”林雪意礼貌地倾了倾身子,跟魏之舟问好。
“陈旭说他那一身的伤都是你打的,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林雪意眼睛睁得贼圆,毫不夸张地说,可以装下魏之舟三只眼。
“我吗?”林雪意吃惊,呆呆地指了指自己,一脸不可思议。
魏之舟跟同事抬了抬下巴,那位同事将陈旭扶坐起来。
哎妈呀。
好惨一张脸。
林雪意一时间将这辈子,上辈子所有不开心的事通通想了一遍,才忍住没笑出来。
陈旭因为脸部受伤,说不出完整的话,这会只能指着林雪意气地发抖。
妈呀,更好笑了。
林雪意无奈地咬住唇,开始想陈叙的伤。
这一想,她真笑不出来了,还特想打人...
站在陈旭身旁的警员,趁着这会的时间拿来纸笔,让陈旭有什么话,可以写下来。
毕竟那天他双手靠后绑着,手上没有伤。
陈旭接过笔,在纸上哗哗写着。
“就是她打的我!”
警员看后,举起来给林雪意看。
林雪意淡定地问:“我怎么打得你?”
陈旭眼角抽了抽,但口不能言,只能继续埋头苦写。
他写得十分详尽,包括自行车,包括踢他膝盖,以及铁棍闷面。
林雪意看了至少有半分钟才看完。
她抿抿唇又问:“那你就站着让我打吗?你五大三粗的,稍微反抗一下,我就成被打的人了,所以你为什么不反抗,是不想吗,是故意要被我打成重伤的吗?”